香皂送到西府,贾真便想着有人会起心思。
只是没等到凤姐那边动静,倒是薛姨妈这边先送了请帖。
想来,应该是那位宝妹妹的主意了。
他只应了句声“知道了”,喜儿便跑出去回禀。
如今,身份已经有了解决之法,心思也安定下来,在书房里将那些琐事一一批阅。
见时辰已到未时末刻(15:00),日头已偏西了一大截,可尤氏去荣府还不归来,便知道定是西府老太太留了晚膳,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既是如此,这半日的空闲,便不该虚度。
贾真搁下笔,起身出了书房,一路往可卿院落而去。
暮春的午后带着几分懒洋洋的暖意。
瑞珠坐在厢房外的廊檐下,手里绣著个荷包,脑袋正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听见脚步声,她猛地抬起头来。
见是贾真,瑞珠眼中顿时一亮,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老爷来了。奶奶方才喝了安神的汤药,正在里头歪著歇息呢。”
贾真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抚摸,温声道:“这几日辛苦你了。脸上的伤,可好透了?”
瑞珠被这一摸,浑身便像过电一般,声音都软了几分:“回爷,已经好了,多谢老爷关心。”
“都要是爷屋里的人了,还谢什么。”
贾真轻笑一声,顺手捏了捏她那小巧白皙的耳垂,惹得瑞珠一张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贾真也不多言,转身挑起那湘妃竹帘,迈步进了厢房。
可卿正歪在临窗的软榻上,瞧见贾真,便撑著身子要坐起来。
贾真忙伸手按住肩头,将她轻轻按回榻上。
顺势坐下,将她揽进怀里,低头说了几句话。
可卿听着听着,脸上便染上红晕。
“夫君这、这怎么能行”她声如蚊蚋,“那姿势妾身只在梦里试过,如今是醒著妾身做不来”
“做不来便慢慢做。”
贾真低笑一声,揽着她细腰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
另一只手已然不规矩地探进了薄被底下,熟门熟路地揉捏起来。
“昨夜在梦里不是做得很好么?怎么醒了反倒怕了?可是觉得夫君比梦里凶些?”
可卿被这一捏,浑身便软在了贾真怀里,还想要说什么,双唇也被整个含住。
贾真一面吻著,一面含糊唤了一句:“瑞珠。”
瑞珠在门外听见这一声唤,忙掀帘进了内室。
一进门,便瞧见软榻上两人已是交颈叠股、耳鬓厮磨。
自家奶奶衣衫半解地躺在老爷怀里,一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
羞得她忙垂下眼去,只盯着自己的鞋尖。
“把帘子放下,在外间守着。”贾真头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
瑞珠连忙转身,将那幅鹅黄色的纱帘轻轻放下。
退到外间,在一张小杌子上坐了下来,听着里头渐渐响起的窸窣声和喘息声,她的脸上越发滚烫。
内室榻上。
贾真斜倚在锦褥上,一只大手紧紧搂着可卿纤腰,另一只手则解开她寝衣上仅剩的几根衣带。
看着可卿羞得快要滴血的小脸,嘴里愈发使坏地逗弄她:
“昨夜梦里,卿卿可是动得很欢,怎么这会儿倒害羞起来了?
莫要绷著身子,若是伤著了,心疼的还不是夫君?”
可卿双手扶在贾真肩头,身子却抖得厉害,声音颤巍巍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