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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后头空屋,贾蓉和贾蔷的尸体已被用白布裹好,并排放在两张门板上。脸上盖著布,看不出模样。
贾真在屋里站了片刻,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这两个人,一个是他名义上的儿子,一个是所谓的侄儿。可他们做的事,死十次都不够。
“寿儿。”他唤道。
“奴才在。”
“去找两副薄棺,将他们装殓了。今夜子时,悄悄从后门运出去,送到铁槛寺。记住,只说是远房穷亲戚,莫要让人发现。可听明白了?”
寿儿身子猛地一颤,哪里敢多问半个字,只把头磕得“砰砰”作响:“是!奴才明白!奴才便是烂在肚子里,也绝不敢走漏半点风声!”
贾真又看了那两具尸体一眼,转身出了屋子。
天已大亮,晨光洒满院落。
他站在院中,深深吸了口气。
这一夜,总算是过去了。
三日后,宁国府。
贾蓉和贾蔷“去玄真观侍奉太爷”的消息,已在府里传开了。下人们虽觉得突然,却也没人多想。
毕竟这两位爷平日就不著调,忽然起了孝心要去道观,也不是不可能。
再者,族长老爷近日手段雷霆,说不定是这两位爷犯了什么错,被老爷借着“尽孝”的名义,赶出府去吃苦头了。
因此,府里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只有少数几个真正知情的内围心腹,如尤氏、银蝶、瑞珠,以及寿儿、焦大等人,心里时刻绷著一根弦,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异样。
贾真这日去了荣国府,见了贾政,将贾蓉贾蔷“自愿去道观”的事说了。
贾政虽觉得诧异,但想着贾珍如今“浪子回头”,行事越发稳重有法度。
这般安排子侄去修身养性,远离声色犬马,必有他做族长的深意与道理,加上他本就是个不管事的性子,当下便也抚须赞同,没再多问。
反倒是提起了另一桩正事:“前些日子,珍哥儿你托我为族学寻个可靠的掌塾先生。我这两日倒是寻摸著了一个,名叫宋进。
虽是个屡试不第的落榜举人,但胜在学问扎实,人也古板方正,最是个讲规矩的。你瞧着如何?”
贾真略一思忖,这等古板的读书人去教那些半大小子认字明理、压性子,倒是再合适不过。
当即应下,只说具体的要求与束修,等明日亲自去了族学再和宋先生商议。
暮色四合,贾真从荣国府回来,踏着夜色回了东府。
处理完前头的俗务,自然要回后宅抚慰人心。
夜深人静,正房内室。
红烛成泪,床榻之上刚刚停歇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云雨。
尤氏满面红霞,气喘吁吁地躺在榻上。
为了能早日怀上子嗣。
不对,如今已是为了能继承宁国府爵位的“嫡子”。
她不知是从哪里找来的法子,此刻一双玉腿搭在床架上。
在腰肢下面垫了两个厚实的大引枕,将臀儿高高抬起。
这等姿态,配着她那副成熟妇人独有的事后春情,端的是极为诱惑。
贾真斜倚在床头,手中不时惹得尤氏发出一声轻哼。
温存之际,尤氏水汪汪的眼眸流转,忽地叹了口气,柔声挑起了话头:“老爷蓉儿媳妇的事,您看该怎么安置才妥当?”
她一边留心观察著贾真的神色,一边幽幽地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