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了朱梦,又顺带夸了朱标,还没有任何利益诉求。
这老头儿,是个狠人。
“吕公过誉了,我这也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朱梦笑着说。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啊!”
吕本感慨了一句。
朱标在一旁听着,脸上保持着微笑,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了然。
他与吕本早就相识,如今更是娶了吕本的女儿,心里清楚吕本越是这么客气,说话越是绕弯子,反而越是有事相求。
“好了好了,吕公既然来了,咱们就别在这儿站着说话了。”
常茂这时候插了一句嘴,大大咧咧地喊道:
“来人啊,给老先生添副碗筷!”
“郑国公有心了。”
吕本笑着道谢。
不多时,侍女便送上了碗筷。
吕本也没客气,夹了一块鱼肉,慢悠悠地吃起来。
一顿饭,倒也吃得其乐融融。
不过吕本也没待太久,毕竟他今天宴请的不仅朱标三人,还有一帮文臣武将,不可能一直在这儿耗著。
大约一炷香后,吕本便起身告辞了。
“殿下,老臣还有些客人要迎,便不打扰三位了。”
“吕公请便。”
朱标点头。
吕本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朱梦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喧哗声。
满耳笙歌满眼花,满楼珠翠胜吴娃。
秦淮河畔的夜晚,总是这般热闹。
不过,这一切与朱梦和常茂就没太大关系了。
吃过饭之后,朱梦和常茂没想着久待,跟朱标打了声招呼后便离开了。
而朱标则是多待了一会儿,毕竟好歹也是自家岳丈设下的晚宴,走的太早不像话。
更何况,回去那么早干嘛啊?桌子上的奏章堆的跟山似的!还是让自家父皇先孤军奋战一段时间吧。
嘶!别说,这冰红茶还挺好喝啊。
朱梦和常茂这边,两人走出包厢,下了画舫。
秦淮河畔的灯火映在水面上,像一片流动的星河。
夜风习习,吹散了身上的油烟味。
“十殿下,咱们是直接回宫,还是再溜达溜达?”
常茂问。
“溜达溜达吧,反正也不着急。”
朱梦想了想,道:
“反正这会儿回去,也没什么事儿干。”
“成!”
常茂点头。
两人沿着秦淮河畔的街道慢慢走着。
天色已经快黑了,临近夜禁时间,街上也没什么行人,只是秦淮河畔的各类花楼依旧是人声鼎沸。
等离远了秦淮河,这空荡荡的街道上,便就只有偶尔经过的打更人了。
朱梦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忍不住叹了口气。
“咋了梦儿?叹啥气啊?”
常茂有些疑惑。
“夜禁制度啊。”
朱梦看着天色,感慨道:
“有了夜禁,晚上街上也没人,没个人气,无聊的很。”
“那当然得夜禁了!”
常茂理所当然地回道:
“要是不夜禁,那些宵小之辈岂不是更加猖狂?”
“这么说,倒也没错。”
朱梦微笑着摇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