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棍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砸落，劲风颳得沈清漪脸颊生疼。她此刻灵力几乎枯竭，连催动不灭金莲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猛地扇动背后的裂天金翼，化作一道金色流光险之又险地躲开。
“轰隆！”
石棍砸在地上，炸出一个深达十丈的巨坑，碎石飞溅如同子弹。沈清漪在半空中踉蹌了一下，玄黑鎏金战甲的肩甲彻底崩碎，露出白皙泛红的肩头，汗水顺著脖颈滑入锁骨，混著未乾的帝血，狼狈又勾人。
体內残存的牵情丝药力还在隱隱作祟，刚才强行催动幻心殿镇杀夜擎天，几乎抽乾了她所有的精气神，每一次扇动金翼都牵扯著五臟六腑的伤势，腰肢软得像是隨时会折断。她咬著牙，借著雷光遁再次拉开距离，髮丝散乱地贴在脸颊上，深紫色的瞳仁里满是警惕。
“你別跑！”
蛮石见她又躲了，不满地嚷嚷起来，扛著石棍大步追上去。他一步踏出就是数百丈，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泛著油光，粗重的呼吸带著滚烫的热气，如同跗骨之蛆般紧紧跟在沈清漪身后。
沈清漪心里暗骂一声，她现在別说和蛮石打，就算是普通的返虚初期修士都未必打得过。蛮石的肉身太恐怖了，真要是被他一棍砸中，绝对会是下一个司空斩。
“蛮石！你住手！”
沈清漪一边躲闪，一边运起仅剩的灵力高声喊道，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你这样算什么本事欺负一个灵力耗尽、身受重伤的女人，传出去不怕被天下人笑话吗”
蛮石猛地停下脚步，挠了挠头，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笑话为什么会被笑话俺打贏了你，就能吃烤牛肉了。”
“打贏一个没力气的人，根本不算真的贏。”沈清漪见他上鉤，连忙趁热打铁，故意挺起胸膛，摆出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我刚才和夜擎天打了半天，灵力都用光了，还受了重伤。你现在打贏我，胜之不武，根本不是好汉。”
“胜之不武”蛮石皱起眉头，仔细想了想。他从小在巫族长大，族里的长辈都说，只有公平打贏的对手，才算真的厉害。要是趁別人没力气的时候动手，会被其他族人看不起的。
他看了看沈清漪苍白的脸色，又看了看她身上破损的战甲和不断流淌的鲜血，觉得她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那你想怎么样”蛮石瓮声瓮气地问道，手里的石棍也放了下来。
沈清漪心里鬆了一口气，脸上却依旧保持著冰冷不服气的表情：“你这样，你等我恢復灵力，养好伤，我们再公平打一场。到时候我要是输了，別说一百头烤全牛，一千头我都给你。但你现在要是趁人之危打贏我，你就等著被你的族人嘲笑吧。”
蛮石又挠了挠头，陷入了纠结。
一边是现在就能打贏沈清漪，吃到烤牛肉；另一边是等她恢復了再打，能吃到更多的烤牛肉，还能当真正的好汉。
他想了半天，觉得还是当好汉比较重要，而且一千头烤全牛，听起来就比一百头多得多。
“好吧。”蛮石终於点了点头，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沾著血的牙齿，“那俺等你恢復好了再打。不过”
他话锋一转，肚子突然发出“咕嚕咕嚕”的响声，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俺现在饿了。你先给俺烤牛肉吃，俺吃饱了，才有力气等你恢復。”
沈清漪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刚才还在心里庆幸，终於把这个憨货忽悠住了，结果人家根本没忘烤牛肉这茬。
不过也好，只要他不动手，怎么都好说。
“行。”沈清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吐槽，“我带你去帝京，那里有最好的厨子，能给你烤最好吃的牛肉。管够。”
“真的”蛮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个得到糖的孩子，“那快走快走！俺要吃最香的烤牛肉！”
说著，他一把扛起石棍，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沈清漪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