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风也是一脸的莫名,不过老孟本身就腆内向,甚至有社交障碍。
现在被这么一吓更是话都说不出来了,于是赶忙站出身来打圆场。
“两位两位————”
“陆老给我们分做一组本就是想要让我们互相熟悉手段,不急不急!”
“咱们边走边说,边走边说————”
华风强行将身子挤到两人面前,老孟才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回过神来赔笑两声,红着脸目光飘忽。
他不敢看这热情得有些过分的两人,尤其是那个陈言————
活象是要把他吃了似的。
有了华风打圆场,三人一同往回走去。
“先插一句题外话————”
“两位都是人中龙凤,可有兴趣到公司来?”
毫无意外,得到两人的齐齐摇头。
但华风并不气馁,他本意就只是岔开话题。
也并没有第一时间就重新将话题拉回到老孟身上,也不管两人有多兴奋,而是将他已经和陆老对接的事都捋上一捋。
给老孟这社恐一点空间,也给这两人点冷静的时间。
“这一次陆老下了血本,我们公司也是全力配合。”
“现在确信全性已经上山,山脚下四面八方现在都已经在紧锣密鼓地安排针了————”
“哦,炁针,就是一种炁的探测仪。”
“确保上来的每一个全性,都无处可逃————”
他洋洋洒洒地说着,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临时工这个职位,本身就是替公司干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永远不见人才是他们最好的状态。
可这一次————
他需要亲自参与,老孟也只能硬着头皮做了他保镖。
老孟是个社恐,之所以跟着他干也就是因为他总能给老孟拉出空间来。
不过这一次————
该面对的还是面对。
一路说到安排好的草庐,他往蒲团上一坐笑呵呵道。
“好了,我知道两位兴奋,但老孟本身不太会社交————”
“一个个来,老孟不想回答的也就不回答就行!”
陈言重重点头,而后对着老孟深深一礼。
“刚刚是我太过急切了,但我还是想问————”
“这驭兽————”
“能驭我吗?”
?
三人都是猛然一愣,一时还意识不到脑子里钻进了什么东西。
而陆玲胧,看陈言的目光都变得古怪————
不是,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陈言想了想,还是决定从头说起。
“是这样的,我师父传过我一卷功法,可我天生愚钝。”
“却也不是学不会,而是没法让自己专注在那一卷功法上————”
他说的时候陆玲胧频频点头,深有同感。
“我也一样!”
她觉得自己很理解陈言,太爷让她看书她也喜欢东弄弄西搞搞,结果就是时间花了效果却不见————
陈言重重点头,继续开口。
“于是我寻思着————”
“这驭兽,既然可以让动物完全执行自己的命令————”
“那是不是我也能直接命令我自己,直接摒弃一切杂念,以超绝执行力学功法!”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