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沙哑的暖意。
挂了电话,阿布富美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转身对奥泽多梅子摆摆手:“我很快回来。”
这一去,便是永别。
深夜 11 点,奥泽多梅子从梦中惊醒,房间里空荡荡的。她嘀咕着:“怎么还没回来?莫非在大哥房间聊得忘了时间?” 她翻了个身,心想有两个哥哥陪着,肯定没事,便又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 6 点,奥泽多梅子起床洗漱,638 号房间仍毫无动静。7 点,她下楼去餐厅吃早餐,特意选了能看到电梯口的位置,可首到 8 点,仍不见三人身影。团里的年轻人陆续到齐,26 岁的电和美拿着相机问:“奥泽阿姨,前辈们还没起吗?我想跟他们请教下北京的拍照技巧呢。”
奥泽多梅子心里开始发慌。9 点整,领队石井匆匆走来:“梅子女士,我们得出发去兵马俑了,再等就赶不上参观时间了。您去叫下三位前辈吧?”
她快步回到 6 楼,走廊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她按下 638 号房间的门铃,无人应答;敲了敲门,依旧没动静。她赶紧找到楼层服务员,又通过翻译叫来保安:“麻烦你们,开门看看吧,我姐姐和哥哥们”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门被推开一条缝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了出来。服务员猛地推开门 ——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房间里像被台风席卷过,行李箱被撕开,衣物、文件散落一地,台灯倒在地毯上,灯罩裂成了蛛网。珊珊丽趴在靠门的床上,后背的睡衣被血浸透,姿势扭曲;卫生间的门半掩着,浴缸里积着暗红的水,阿布富美和山山楚一郎的头歪向一侧,脖颈处的伤口狰狞可怖。
奥泽多梅子只看了一眼,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首挺挺地倒了下去。
几分钟后,酒店总经理、保安部经理、日本团领队石井全都赶到现场。石井颤抖着拨通日本驻华大使馆的电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出事了 我们的客人 在房间里”
消息像长了翅膀,半小时内传遍西安。中外记者扛着摄像机、拿着录音笔涌向酒店,警戒线外很快围满了人。“日本游客在华遇害” 的标题,当天就登上了全球各大报纸的头版 —— 这起发生在改革开放关键期的涉外命案,瞬间被推上风口浪尖。
三、迷雾中的侦查:一枚血指纹的倔强
案发当天下午,西安市公安局的警车呼啸着冲进酒店停车场。刑侦处副处长司勇生跳下车,眉头紧锁:“封锁现场,任何人不准进出!” 他身后跟着近百名民警,其中包括公安部赶来的刑侦专家,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凝重。
“这案子破不了,西安的旅游形象就完了,国家的脸也没地方搁!” 司勇生在临时指挥部里拍了桌子,“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尽快破案!”
刑事技术人员穿着白大褂,在 638 房间里一寸寸排查。法医蹲在浴缸边,小心翼翼地提取水样:“死者均系单刃锐器割喉致死,伤口深达气管,是致命伤。眼睑有划伤,像是刻意为之。”
“门窗完好,没有撬动痕迹。” 痕检员张大刚指着门锁,“凶手是和平进入的,可能是敲门后被请进来的。” 他戴着白手套,手指拂过床头柜上的玻璃杯 —— 杯口有唇印,但不是死者的。
现场最诡异的是:旅行包的拉链完好,却被人用刀划开一个 20 厘米长的口子;凶手作案后没有走门,而是从窗户翻了出去(窗台上有模糊的脚印);整个房间找不到一枚指纹,显然凶手戴了手套。
“是抢劫杀人,但手法太专业了。” 司勇生看着现场照片,“不像临时起意,更像是有备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