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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听见这话，重新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陈安太年轻。
衣服也普通。
不像能拿出什么底气的人。
但他旁边那个女人太扎眼，气质不对，伙计一时间也有点拿不准。
他沉吟一下，说道：“有。”
陈安道：“说。”
“百万资产证明，或者抵押等值物品。”
伙计的语气很直。
“新月饭店不怕客人没请帖，但怕客人没钱。二位若能证明自己有百万身家，或者拿出价值百万以上的东西做抵押，我可以请掌柜的安排入内。”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了一下。
“不过，我劝二位想清楚。今天是九门霍家小姐霍绣绣亲自办的拍卖会，里面的东西动辄千万。进去之后，若只是看热闹，未必合适。”
这话已经很明白了。
没钱，就别进去丢人。
周围几个等著进门的客人也看了过来。
“百万抵押？这小子拿得出来吗？”
“看着不像。”
“现在年轻人胆子大，听见新月饭店就想往里钻，也不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
“他身边那姑娘倒是不一般。”
“姑娘不一般有什么用？新月饭店认的是宝贝和钱。”
议论声不大，却足够刺耳。
汪雪莹冷著脸。
她不懂现在的钱，可她听得懂轻视。
“主人，要不要我让他们闭嘴？”
周围几个人听见“主人”两个字，脸色都变得古怪。
伙计的眼神也变了。
陈安却没什么反应。
他只是伸手入怀，取出一个包得严实的小布包。
布包打开。
一颗圆润的珠子露了出来。
那珠子一出现，门口的光线似乎都变得柔和了几分。
伙计原本还带着点敷衍的脸色，瞬间僵住。
旁边几个客人也安静了。
“夜明珠？”
有人忍不住低声喊了一句。
“这么大？”
“真的假的？”
“拿近点看，光泽不对劲啊。”
伙计伸手想接，又猛地收住。
他不敢随便碰。
这玩意儿如果是真的，价值绝对不低。
如果磕了碰了，他赔不起。
他立刻弯了弯腰，态度比刚才客气了不止一截。
“先生，这东西您是要抵押？”
陈安道：“够不够进门？”
伙计咽了口唾沫。
“这得请鉴定师掌眼。”
刚才说风凉话的几个人，此刻表情都有些尴尬。
尤其是那个孙老板，已经进了门又回头看了一眼，眼神明显变了。
能随手拿出夜明珠的人，不管穿得多普通，都不是一般人。
伙计转头对旁边人低声吩咐。
“快，请齐师傅。”
另一个伙计立刻跑进饭店。
不到两分钟，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鉴定师快步走了出来。
他走路很稳，可看到陈安手里的夜明珠时，脚步明显快了半拍。
“拿来我看看。”
陈安没有立刻递过去。
老鉴定师一怔，随即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