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牵着杨蜜的手,两人像是做贼一样溜到了前院。
此时的四合院被雪覆盖,红灯笼的光晕在雪地上投射出朦胧的暖色。杨蜜这妮子,刚才在屋里还喊著冷,这会儿看到院子里堆著的那些大家伙,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
“顾衡顾衡,我要放那个大的!”杨蜜指著那一箱如同军火库般的“满天星”,兴奋得直跺脚。
“放放放,今儿个让你放个够。”顾衡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把那一头柔顺的长发揉成了鸡窝。
不得不说,有钱就是好。这批烟花可是顾衡特意让人从浏阳搞来的顶级货,放在后世那是妥妥的违禁品,但在06年的北京城,这就是过年的排面。
“嗤——”
引信被点燃,顾衡拉着杨蜜赶紧往回跑。杨蜜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那模样,既怂又爱玩。
“砰!砰!砰!”
巨大的烟花升空,在皇城根下的夜空中炸开,绚烂的色彩瞬间将整个院子照得如同白昼。流光溢彩,火树银花,这成语造出来就是为了形容这场面的。
杨蜜捂著耳朵,仰著小脸,嘴巴张得老大,那双桃花眼里倒映着漫天的烟火,美得不可方物。兰兰文血 首发顾衡侧头看着她,心想这烟花再美,也没有身边这只小狐狸迷人。
然而,就在这浪漫气氛拉满的时候,隔壁。
准确地说是后海北沿那边,突然也传来了一声巨响。
“砰——啪!”
那边升起的烟花,居然比顾衡这边的还要高,还要亮!而且那颜色,那是相当的骚气,紫红紫红的。
顾衡眉毛一挑。
嘿?这是有人在跟老子叫板啊?
杨蜜也愣住了,指著那边的天空:“顾衡,那边比我们的高哎!”
男人这种生物,胜负欲总是来得莫名其妙。尤其是在自家女人面前,那必须不能输啊!
“王刚不在,不然高低得让他把那边的炮架子给端了。”顾衡撸起袖子,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上来了,“来,蜜蜜,给我递火,让隔壁看看什么叫火力覆盖!”
“好嘞!”杨蜜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立马化身勤劳的弹药输送员。
这一晚,福祥胡同和后海北沿展开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军备竞赛”。
顾衡这边放一个“孔雀开屏”,那边立马回一个“金龙狂舞”。
顾衡这边来一发“万紫千红”,那边紧接着就是“雷霆万钧”。
整个这一片的夜空都被这两家给承包了,周围的邻居估计都在骂娘,但这大过年的,骂两句也就图个乐呵。
半小时后,顾衡看着满地的空箱子,意犹未尽地抹了抹鼻子。
“行了,收工,估计那边也没货了。”
正说着呢,院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那敲门声,沉稳有力,透著股子霸气。
顾衡心里一咯噔,卧槽,不会是把警察招来了吧?虽然说现在不禁放,但这动静确实有点扰民。
他示意杨蜜躲在他身后,走过去打开了大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
穿着件军绿色的棉大衣,带着个雷锋帽,这身打扮在这一片并不稀奇。但那张脸,哪怕是在昏暗的灯光下,顾衡也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特么不是姜闻吗?!
那个号称行走的荷尔蒙,怼天怼地怼记者的姜大导演?
姜闻手里提着两瓶二锅头,看到开门的顾衡,愣了一下,随即裂开嘴笑了,露出那口标志性的大白牙,声音低沉而有磁性:“爷们儿,刚才那炮是你放的?火力够猛的啊!”
顾衡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虽然心里有点小惊讶,但面上稳如老狗。
“过年嘛,听个响。”顾衡笑着回应,“听刚才那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