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图能更改命数,推演武学,或许能靠着它在这以武为尊的乱世,不再当个刀尖舔血的下流野狗之辈。”
“可这大道气运,该如何获得。”
稍顷,陈萧缓缓在老旧闺床上站起身。
眼下事情也由不得他细想这种玄之又玄的大道气运从何而来。
屋内灯火摇曳,见陈萧起身,墙角少女将自己抱得更紧,甚至呼吸都有了些急促。
很显然,屋内陈萧,才是她心底恐惧的根源。
两名壮汉见她可怜模样,似是起了贼心,一脸玩味的上下打量啜泣着的亵衣少女。
“老大,按您先前想法,等他爹带来那五两银子,咱们还得把这丫头卖到妓院里去赚一笔。”
“不如今个就便宜便宜弟兄们”
两名壮汉嘿嘿一笑,摩拳擦掌便向着少女走去。
陈萧眉头皱的更紧了些许,轻咳一声。
壮汉脚步一顿,立马会意:“小的知错,小的知错,这牙口边上的嫩肉,还得您先尝。”
陈萧缓步上前,走至壮汉身旁。
蜷缩在墙角的少女好似见鬼一般,瞳孔猛地缩小,一个劲地摇着头。
“求求你别过来。”
“陈爷,小女子给您当牛做马,当牛做马,您要多少钱都行,求你别”
“我跟他情投意合,不想在大婚之前就失了身子,呜呜呜。”
说完,少女接受不得这一切,也知道面对恶匪讲这些没用,便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紧闭双眼,低头痛哭起来。
啪啪啪!
几声清脆啪啪声响起。
少女抬头,睁开含泪的眸子,预想的场景并未出现。
她看见的却是陈萧左右开弓,双手化掌,只用几巴掌便将身旁两名壮汉扇倒在地。
少女都忙不迭止住啜泣,张着嘴,愣愣看向陈萧那高大身影,不知所措。
此时,两名壮汉纷纷从地上爬起,一脸惊恐地望着陈萧。
“老大,为为什么。”
陈萧甩着有些发麻的双手,冷冷说道:
“今天心里烦躁,想泄泄火。”
话落,两名壮汉捂着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巴掌印,默默不语。
因为他们知道,陈萧一手长生拳打得生猛,自己哪怕五大三粗,在他手下也过不得几招。
这方世界就是如此。
拳即是权,武道即为道,力量即是理。
谁拳头硬,谁就有道理。
陈萧没再理会两名壮汉,反而是走至床前,在床上扯了张被子甩到墙角少女身上。
让她得以遮身,更是给了她这严冬中的一丝温暖。
少女依然在发抖,在她脑海里,这位长生帮小头目,可是吸髓喝血般的存在,寻常村民见了他,都得腿肚子打颤。
可现如今,却与之前有些不同。
具体哪不一样,少女倒也说不出来,只是一脸委屈迷茫的看着面前陈萧。
陈萧淡淡开口道:“你们家到底借我长生帮多少钱。”
少女听到陈萧声音,打了个冷颤,带着哭腔回话:“回陈爷,五两银子。”
“我说,到底借了我们长生帮多少钱?”陈萧有些不耐烦,继续问道。
少女脸色苍白,回过神来:“三三钱银子。”
陈萧似是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微微点了点头。
“当下家里有没有银两?”
听到陈萧问话,少女也没敢隐瞒,开口道:
“家母病逝出殡花了不少,严冬腊月爹也出不得船,打不了渔,只有我这一冬天在家做女红赚的五钱银子,就放在枕下被褥后。”
“陈爷,剩下的几两银钱,等我爹当了我的嫁妆和家里田地,一定一分不少还给您。”
陈萧也没理会少女说的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