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痛骂,简直就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极品一家的脸上。
周围的牧民们群情激愤,看向这三个叫花子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同情。
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鄙夷与愤怒。
“长生天啊!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爹妈!”
“把亲儿子往火坑里推,现在自己遭了报应,还好意思来草原上吸血?”
“真是活该!被狼咬死都是便宜他们了!”
听到周围牧民风向突变,王翠花躲在板车后面,干瘪的脸颊剧烈抽搐起来。
她知道,苦肉计和卖惨已经彻底行不通了。
这帮乡巴佬根本就不站在她这边!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索性彻底撕破脸皮!
王翠花猛地从泥水里跳了起来,犹如一个发了疯的母夜叉。
她双手一拍大腿,直接在雪窝子里撒起泼来。
“李建国!你个天打雷劈的短命鬼!”
王翠花扯著破锣嗓子,歇斯底里地疯狂咆哮,声音尖锐得能刺破人的耳膜。
“不管老娘以前对你怎么样,你都是我十月怀胎掉下来的肉!”
“我肚皮里爬出来的种,就得养我!就得管我老李家的死活!”
她披头散发地指著那气派的红砖大瓦房,眼里的贪婪再也掩饰不住。
“你现在住着洋楼,吃著大肉,凭什么让我们在外面挨饿受冻!”
“乡亲们啊!你们都看看这个不孝的畜生啊!”
“他这是当了官,就不认穷爹娘了!他这是要活生生逼死亲爹亲妈啊!”
王翠花一边干嚎,一边用脑袋砰砰地撞击着地上的冻土,企图进行最终的道德绑架。
“我不活了!你要是不给我拿一万块钱养老,不把这房子让出来。”
“我今天就撞死在你家大门上!让你这辈子都被人戳脊梁骨!”
面对这登峰造极的无赖做派,苏和跟几个民兵气得牙根直痒痒。
“连长,这老疯婆子太不要脸了,要不要兄弟们直接把她叉出去扔远点?”
苏和攥紧了红缨枪,只要李建国一句话,他立马动手。
沈清秋也紧紧握著李建国的手臂,桃花眼里满是愤怒与担忧。
“建国,别理她,这种人就是沾上就甩不掉的烂泥。”
李建国拍了拍媳妇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他双手插在旧军大衣的口袋里,听着这倒打一耙的叫骂,眼神分外冷冽。
这帮极品,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真以为血缘关系,就是他们可以在这大草原上肆意撒野的免死金牌?
真以为他李建国还是前世那个任由他们道德绑架的软柿子?
“想要房子?想要钱?”
李建国嘴角挑起一抹尤为嘲弄的弧度,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
他连半句废话都懒得再跟王翠花多说。
直接干脆利落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自家的堂屋走去。
“建国,你去干什么?”沈清秋愣了一下,连忙跟上。
门外的王翠花见李建国转身进屋,还以为自己这招“一哭二闹三上吊”终于奏效了。
她顿时停下了干嚎,眼底闪过一抹无比狂热的得意。
“看见没!他还是怕了!他到底还是个要面子的干部!”
王翠花从泥地里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