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又没有接受完说有文档,不敢马虎。”
陈雪茹点点头,正色道:“这么大的事如果查实了,我家绝对得吃枪子,这样举报人都不敢露面,说明是明知道我家没问题,怕被记恨,这样一想绝对是有意陷害。
郑同志以后你们可要仔细分辨,这种一眼假的事情,可不能因为一份举报信就随便出动,那样的话同志们跑断腿都有干不完的活,若有实证举报人肯定会亲自出面,毕竟这是有功的,世上可没那么多甘做无名英雄的人。”
郑超觉得这话有理,点点头道:“这种事我们以后会严格甄别,举报特务和敌对分子必须亲自出面。对了,陈同志刚刚不是说有有用的情报提供吗?”
他看向陈雪茹。
“确实有情报,我丈夫以前得罪的人,又知道我家住止的,就只有那么几个,郑同志可以从这些人入手查一查。”
一听这话,易中海,贾张氏,聋老太太顿时急了。
“陈夫人,可不是我去举报的,赵营长虽然拿剌刀吓唬我,但那都是我自找的,可没有记恨他,要是我举报的,叫我一辈子吃不上肉。”
贾张氏举起手赌咒发誓。
“也不是我举报的,我没那么傻,明知道赵营长是起义功臣,去年还在困难时期帮助了整个胡同的百姓,还去举报这种一捅就破的事情。”易中海也急切的解释道。
“小陈,老太太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两天从来没出过院子,你也是看见的,可不能冤枉我老太太啊!”
聋老太太也眼巴巴的看着陈雪茹。
郑超却皱了皱眉,看着陈雪茹疑惑的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雪茹笑了笑,把赵虎买房子那天与几人结下的矛盾说了一遍,又说起了赵虎告诉她的娄半城,以及被赵虎打的保密局高峰,还有张局长都说出来了。
“就是这些人了,我丈夫两个月前还因此被刺杀,现在都没找出凶手。不过娄半城那边的恩怨,当着组织里同志面化解了,那个高峰也不知道我们在院里的情况。我觉得能对我家这么熟悉,多半还是和这院里的人有勾结。”
郑超点点头,“你不说起这些恩怨我倒是忘了,举报信上提到过买房的事,说赵营长逼迫一个老太太用一个大洋买了四间房和一个跨院”
“这位同志,买房的事我已经跟野司政委坦白过了,首长虽然教育了我,但并没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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