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顺利得超乎想象。
刘备带头冲杀了一阵,见局势已稳住,就没再动手。
仅一时三刻,整个大营便被汉军掌握。
不多时,公孙瓒提着骨都侯的首级,来到刘备跟前。
翻身下马,意气风发的眩耀道:“贼将首级在此!”
韩当自是不服,也只能干瞪眼,公孙瓒的骑射本领,确实胜他一筹。
紧接着,徐荣、严纲也纷纷上前,报上缴获清单,每报一句,帐内众将就倒吸一口凉气。
“此战,我军仅亡七人,伤十五人。”
“斩杀持械反抗的鲜卑武士两百一十二人,俘获鲜卑部众四千七百馀人,无一漏网!”
缴获草原战马三千二百馀匹,其中能战的战马近两千匹,其馀皆是母马、马驹。
缴获牛羊共计九万七千馀头,粮草、肉干足够大军三月之用。
缴获皮甲一千馀副,牛角弓、弯刀、长矛等军械一千五百馀件,另有金银、皮毛无数。
满堂哗然,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一战而定鲜卑千人级的大邑,自身伤亡不足百人。
缴获的物资、战马、人口数不胜数。
这等战绩,放在幽州边塞,已是数十年未有的大捷!
就连素来沉稳的程普、田豫,脸上也满是难掩的欣喜。
蹋顿看着缴获清单,漆黑的眸子里也闪过难掩的喜色。
刘备看着左右的众将,看着堆积如山的缴获,却没有被胜利迷了双眼。
刘备于中军大帐召开会议。
“都说说吧!”
“接下来,俘虏、牛、羊该如何处理?”
“如若带上,是肯定会影响我们接下来的行军速度的!”
公孙瓒双眼一瞪,率先道:“不若都杀了,死了的胡人,才是好胡人!”
“哼!”
此言一出,一向表现得很稳重的蹋顿,都不由变色。
“愚蠢,你想让接下来的鲜卑人,都拼死抵抗吗?”
公孙瓒本就不喜蹋顿,见其出言不逊,大怒:“汝一胡蛮,安敢教我等做事!”
“你道我剑不利乎!”
“我虽为乌桓人,但也知《史记》有言:项羽遂北至城阳,烧夷齐城郭室屋,皆坑田荣降卒。徇齐至北海,多所残灭。齐人相聚而叛之。于是田荣弟田横收齐亡卒得数万人,反城阳。项王因留,连战未能下。”
公孙瓒愣神,心中不解,这鸟胡蛮在嘀嘀咕咕什么?
蹋顿义愤填膺,见说住了公孙瓒,心中犹有几分自得,还待再说一段。
刘备连忙打断道:“好了,此次北伐鲜卑,多亏乌桓兄弟相助,此基调不可变!”
“今后,诸将再有言其胡蛮,破坏军心者,军法处置!”
“喏!”
众将应声,公孙瓒只得别过头去,不再看蹋顿。
就在众人寻思之际,严纲上前一步,对着刘备躬身一揖,沉声道。
“君侯,此战大捷,缴获无数,更俘获了数千鲜卑部众,末将有一计,可让我军实力再上一层楼。”
“哦?严都尉请讲。”刘备抬手示意。
“君侯可知,西凉边军常年与羌人作战,之所以战力强横,除了西凉铁骑悍勇之外,便是善用羌胡义从为辅兵。”
众人心中一动,已然知晓严纲要说什么。
段颎平羌时“将湟中义从羌万二千骑“,麾下仅设 12名军司马。
平均每司马统千骑,其中汉人军官不足百人,形成“汉官统胡骑“的典型格局。
所有指挥权、赏罚权归汉族军官,羌胡首领仅为“部落渠帅“,无独立调兵权。
胡人自带马匹、弓箭和基本武器,无朝廷配发的甲胄。
平时为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