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堂里屋,堂主阿善用抹布慢慢的擦着枪,他身后站着一个和他面容相仿的男人。
“阿善,这边的事情不行了,你非要跟那家伙硬碰硬吗?”
堂主举起枪去看准星,头也不抬的说道,“你跟我说过没问题的,结果一会儿的功夫,我的产业就被人端了。”
“都怪治安署无能。”
“无能?”堂主扭头看向男人,“如果昨夜你的人把他们全嘎了,又如何有今天的事?”
男人闻言叹气,“那些不是我的人,是矿城的黑暗协会,之所以留下他们是因为那些人是金山黑暗协会的人。”
“那些东西还管这个?”堂主冷哼道,“他们是怕了。”
男人不反驳,点头道,“是,他们是怕了,老三,你想想,连他们都怕了的存在,你能对付得了吗?”
“砰!”
堂主将枪摔在桌子上,“我有一千兄弟,就是山君都杀得了,何况只是一个修行者。”
男人无奈,“说到底你是舍不得产业,你为大人做事,大人最不缺的就是金钱。”
“金钱?”堂主瞪向男人,“老二,你告诉我,没有势力,我的金钱还能留得住吗?”
男人无奈,他看向堂主,“你确定要留下?”
堂主没说话,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杀意。
男人叹气,“那你好自为之。”
他说着就往后门跑去。
堂主看着自己的二哥跑了,脸上浮现一丝不屑,但很快他这不屑就变成了恐惧。
只见药铺街口,一辆马车停在了那里,他人立即往掩体后躲去,随即架好步枪准备战斗。
但随着一个小女孩下了马车,一口吐息将整个街道燃烧起来后,堂主便发现自己真的错了。
他的枪炮与刀剑在那恐怖的力量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于是他跪了。
在林夕燃走进药铺的时候,就看到堂主老老实实的跪在那里,头贴地,一副完全臣服的样子。
“传宝医,世代行医,免费为街坊看病,甚至给白人乞丐送药,然后就被乞丐拐到了金山,从此性情大变。”
林夕燃飘到那堂主面前,看着这位抖得跟鹌鹑似的家伙问道,“你能告诉我,是谁教唆你去杀的矿主,还禁止他们信仰我吗?”
“是黄金教团,他们信奉地狱的恶魔。”堂主毫无顾忌的撂了。
“哦。”林夕燃闻言点点头,又问,“他们是你爹啊,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不是,是我二哥。”堂主说,“我二哥为了找我沦落到此,结果添加了他们的教团。”
林夕燃颔首,“所以你帮他完成业绩?”
“算是。”堂主低头道。
“能找到他们的老巢吗?”
“找不到,他们行事缜密,通常都是秘密传教。”
“哦,传教?然后不让劳工拜我,他们这是不当竞争啊!”
林夕燃冷笑道,“那你知道如何能找到他们吗?”
“不知道。”
堂主说着就感觉到一股杀气,于是连忙道,“不过我知道他们的目的是召唤他们的神,那需要许多的信徒,还需要仪式,您只需要观察劳工的流动就可以了。”
“行,我知道了。”
林夕燃颔首,“你既然这样识趣,那我就饶你一命。”
“已经不需要了。”
“恩?”
林夕燃闻言诧异低头,就见那堂主七窍流血,那血还是金色的。
“好狠啊,明明是来找我的,结果却要了我的命。”
堂主侧躺在地上,身体抽了抽,最终不动了。
林夕燃见此微微摇头,随即在满是黑色粘稠粉末的街道上离开了药铺。
她飘回马车那里,就见伍迪在那,身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