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脚步没停。
男生僵在原地,等父女俩走出五六步了,才反应过来,回头多看了三眼。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里,类似的场景重复了至少四次。
路过资料室时碰见两个女研究生,眼睛亮了,小声嘀咕"天哪这就是尤教授女儿吗好漂亮"。
还有几个男生看到路过的尤清水后,集体顿住了脚步。
在系办公室门口遇到尤卓的同事周副教授,愣了半秒之后笑着拍尤卓肩膀:"老尤,你这女儿以后得拿棍子打上门的小伙子。
尤清水冲周副教授笑了笑,弯起的眉眼温婉可亲,和刚才走廊里清冷到拒人千里的气质判若两人。
周副教授被这一笑晃了下眼,连连夸了三遍"真是才貌双全"才放他们走。
转过走廊。
尤卓的步调慢下来,和女儿并肩走在空旷的信道里。
尤清水偏过头,轻声开口。
尤卓的目光在前方虚焦了一瞬。
他的语气依然温和。但那层温和之下,多了某种此前不曾有过的审视意味。
尤清水没有继续追问。
父女俩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一前一后地响着,节奏默契得象同一个人的心跳。
尤清水端水很平,陪父亲去工位上待一天,就也陪母亲去工位上待一天。
实验室的白炽灯管嗡嗡地响,空气中混着消毒水和咖啡渍交杂的味道。
几排工位上堆满了文档夹和数据报表,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台印表机,纸盒里的a4纸快见底了。
尤清水坐在母亲工位旁的折叠椅上,膝盖上摊着一叠刚从数据库里打印出来的公开数据表格,正拿荧光笔逐行标注异常值。
斜对面工位的郑叔探过身来,手里握着保温杯,笑得一脸褶子。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