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说过了,他不可能发现屋子里的秘密!你输了,快把那点少得可怜的魔力给我!】
“恩?”
清晨,哥伦王国的夏天,总是有很多白鸽喜欢停留在密集闭塞的西街17号租贷屋的窗口,李察在一阵阵嘈杂的鸟鸣和催租声中惊醒。
嘶,刚刚听到了什么?
好象……没仔细听清……
李察捂着闷痛的额头,环顾周遭。
陌生的房间散发着别样的气味,床尾的石砌壁炉时不时冒出黄灰色的烟雾,呛得他不停地咳嗽。
“这……”他从未见过如此糟糕、破烂的壁炉,里面似乎是刚烧过东西,隐约能看到一些未燃烧完的部分。
象是材质比较坚韧的信纸。
如此炎热的天气还要烧壁炉,难道在自己穿过来前,这里才刚结束冰河世纪?
热如蒸锅!李察想走近看看里面烧的到底是什么,而恰逢此刻,一股庞杂的记忆如泥流般涌入脑海。
锡丁大学……
死亡……
“我好象成了一名德黑兰大学的学习成绩平庸的信仰与神学系学生……”
原身在一天前收到了一封指导老师发来的信件,随后便写了长达两页的遗书,但现在遗书似乎被烧了……
李察盯向壁炉里的信纸。
记忆中并没有任何关于写信、烧信的具体画面,所以他不知道信里都写了些什么。
他头疼地揉着太阳穴,用炉钩将仅残留了一角的纸张掏了出来。纸张龟裂的锯齿边缘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掉落一片又一片黑色碎屑。
依稀能辨别出一些被烧糊的字迹:
“我最近感觉越来越冷,可能连今晚都撑不过去了,可我和阿利丝约好明天下午要见面的,普嗒教授的冰块真是太……”
原身事先知道自己会死!而且他大概率是被热雾闷死的,死亡时间是昨天,那么遗书中的“明天”就是今天才对。
可是什么原因,让原身宁愿被闷死?李察愣了许久,一股茫然感油然而生。
他怀疑,这间房子可能涉及了一桩命案。
而死者,就是自己。
忽然,他的脑海中响起一道轻柔空灵的声音,似幻觉,又似有人在耳边低语:
【你猜他会不会知道阿利丝已经死了?】
【我猜不会!这蠢蛋的面相看上去就不聪明,不可能知道任何事情!】
【也是,那我不和你赌这个了。你猜,如果有一天他的精神力强大到足够听见我们的声音,会不会被吓尿?】
【绝对会!】
……
什么声音?自己的大学同学阿利丝已经死了?屋子里没有别人,怎么会有对话声传进耳朵里!
李察左顾右盼,都没找到任何可疑的存在。
种种不寻常的迹象,突然令他回想起遗书中的“冰块”字眼,心中不禁生出一丝不安。
他联想到,那个可能是导致原身死亡的罪魁祸首的可怕实验——
作为信仰神明达到一种病态程度的大学教授,普嗒听信了某个学生的谣言,申领了高达121枚金币的专项研究资金,购入大量价值不菲且不易融化的冰块,放在实验室里进行了一场神秘诡异的降临仪式。
原身曾不小心碰到那些冰块!
“声音不会就来自那些降临的未知存在吧……可别那么走运,我洲里连大红都没出过呢……”
【你看看,他还在发愣!如果等那些木纳的巡察人员发现壁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