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我有能力带著我的团队不被你们感染。也有能力让我的药材继续救人。”
“但你们没有能力自救。”
她停了一下，语气更直白。
“所以现在不是我求你们。是你们求我。该低头的人，也不是我。”
这话说完，场面一下安静下来。
刚才还想帮吴方臣说话的人，全都闭了嘴。
因为姜笙笙说得没错。
现在能救人的，是她。
被病毒逼到绝路的，是吴方臣他们。
叶雨桐咬著牙，心里恨得不行。
她不想低头。
她更不想看姜笙笙站在高处，让所有人都听她的。
於是她转头看向陆寒宴，眼泪又掉了下来。
“寒宴，你想想办法啊。吴教授都这样了，难道你真要看她这么为难我们吗”
吴方臣也立刻反应过来。
陆寒宴是这里官最大的那个。
只要陆寒宴开口，伊莲娜就不能太强硬。
他连忙看向陆寒宴。
“陆旅长，你也说句话。这事关人命，不能让伊莲娜夫人这么为难我们吧”
看吴方臣也找陆寒宴了，叶雨桐心里终於有了点底气。
而且陆寒宴刚才一直沉默，她以为他还会像以前那样，顾著旧情，至少帮她说一句话。
她想，只要陆寒宴开口，她就能把局面扳回来。
甚至她现在已经想好了。
等吴方臣治好后，她一定要让伊莲娜难看。
可下一秒，陆寒宴抬起眼。
他的目光从叶雨桐脸上扫过，又落到吴方臣身上。
“这次，我站在伊莲娜夫人这边。”
叶雨桐脸上的表情瞬间碎了。
吴方臣也僵住了。
陆寒宴声音不高，却很重。
“她的条件不过分。你们做错了事，就该承担后果。想活命，就按她的要求来。”
顏顏不敢置信地喊了一声。
“寒宴爸爸！”
陆寒宴没有看她。
他只看著吴方臣，语气更沉。
“吴教授。你到底答不答应”
陆寒宴这句话落下，吴方臣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是真没想到，陆寒宴会这么干脆地站在伊莲娜那边。
连一点转圜都不给他。
叶雨桐也傻了。
她红著眼睛看著陆寒宴，声音发颤：
“寒宴，你怎么能这样吴教授都吐血了，你还帮著她逼我们”
陆寒宴面色不变。
“不是逼。”
他看著吴方臣，语气压得很重：“是你们自己做错了事，就该按照伊莲娜的要求来做。”
吴方臣胸口疼得厉害，喉咙里还堵著腥味。
他抬头看向姜笙笙，眼底又慌又抗拒。
登报导歉。
承认偷药材。
承认污衊。
这些字一旦写出去，他这辈子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他是教授。
他靠的就是名声吃饭。
可不答应，命可能都没了。
姜笙笙看懂了他的眼神。
她唇角一勾，抱起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