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乱讲——我撞陈寻,真不是冲他去的!”
王枫笑着摆摆手。
刚才比赛时,他馀光扫到沉晓棠坐在观众席。
自己把陈寻撞飞那一瞬,她脸上连一丝慌都没露。
想来是见惯了他的狠准稳,压根没把陈寻当回事。
这倒让他心里踏实了大半。
总算又从陈寻手里,悄悄护住一个姑娘。
cba赛季一结束,国家男篮蒋指导的电话就来了:
六月十五号报到,集训备战九月奥运会。
王枫重新拾起学生身份——
白天上课,晚上跑车行,闲时逗逗吴婷婷,日子过得松快又带劲。
五月期中考试,学校照例拉出考场。
半年没碰课本,他照样把高一尖子生们甩开一大截。
林嘉茉气鼓鼓地喊他“人形外挂”。
她铆足劲想考北大新闻系,书没少啃,笔记堆成山,
可底子薄,熬得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全年级排名才爬升不到三十名。
嘴撅得能挂油瓶,天天闷闷不乐。
王枫没法,干脆把方茴、何莎一起叫来,
三人凑齐,搭了个小补习组,专攻薄弱点。
补习当晚,送林嘉茉回家路上,她又把小嘴一嘟:
“王枫,我不开心!”
“咋啦?”
他顺手揉了揉她发顶。
“我就想咱俩单独补……”
“嘉茉,我也想。但真不行。”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我现在一出门,狗仔就跟影子似的——
未必天天蹲,可十次有八次能撞上。
要是拍到你,标题立马出来:‘新晋国字号球员私会校花’。
接着就是翻你家门牌、查你课表、跟拍你买早餐、等你上厕所……
你愿意活在镜头底下?你爸妈能答应?
我想让你安安稳稳读完高中,像普通女孩一样,有秘密、有喘息、有自在。
拉上方茴和何莎,一是陪你说话解闷,
二是分担风声——总不能传出‘他仨女友还是死党’这种离谱话吧?
那我可真成荒唐精了!”
他笑着眨眨眼,心里其实早这么盘算好了。
“王枫,你真的、真的太好了!”
林嘉茉眼框微热,一把搂住他脖子,仰起脸,亮晶晶地看着他。
“小馋猫!”
他捏了下她鼻尖,低头,轻轻吻上她柔软的唇。
报到日将近,吴婷婷那边却出了急事——
白峰的爷爷突发重病住院。
她二话不说请了假,天天守在病房里,端水喂药,寸步不离。
老唐和孙强的案子尘埃落定了!
骼膊被打断那档子事虽已私了,可他们早先还干过几回拳脚相向的狠活——法院最终判了三年牢饭。
白峰爷爷刚住进医院那天,陈寻和杨晴一块儿去探望过。
之后,两人就再没怎么露面。
陈寻是高三学生,晚自习雷打不动;
杨晴呢,早跟孙强断得干干净净,眼下正和新男友处着——父母牵的线,本校老师,稳重、踏实、没半点花花肠子。
偶尔她也会想起孙强,可心里清楚得很:眼前这个人,才是能托付馀生的那一个。
毕竟,她再也不用提心吊胆,怕哪天手机一响,听见的是救护车鸣笛。
她咬牙把从前一刀两断,连旧照片都锁进了抽屉最底层。
吴婷婷也劝她趁早收心,还特意叮嘱:“少往医院跑,别让老师撞见,平白添堵。”
“王枫?你怎么来了!”
连着守了几天夜,吴婷婷眼窝深陷,脸色泛青。
拎着暖水瓶刚拐出病房楼,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