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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当口,王枫耳畔突然炸开一道声音。
“就算没系统撑腰,我也得扒了那小王八蛋的皮!”
话音未落,他抬脚就往外冲,步子又急又沉,鞋底刮得青砖直响。
“小王,这么急蹽哪儿去?”
刚掀开院门帘子,迎面撞上娄晓娥,她正挎着菜篮子,顺口就喊了一嗓子。
“鸡没了!我找偷鸡贼算帐去!”
王枫头也不回,嗓门绷得发紧,人已蹿出老远。
“啥?鸡丢了?哎哟——我家那两只老母鸡!”
娄晓娥心头一揪,知道那几只鸡是王枫攒了半年才换来的命根子,脸都白了半分。
可转念一想,许大茂前两天在公社放电影,手里拎回来两只肥鸡……她拔腿就往家奔。
“好家伙,还在呢!”
推开鸡笼一看,两只老母鸡正慢悠悠啄食,翅膀还懒洋洋扇了扇,她这才长舒一口气,转身又踱到王枫门口张望。
果然空了!
笼子敞着,草屑散落一地,连根鸡毛都没剩下。
“今儿这小王,咋跟换了个人似的?”
她望着王枫刚才冲出去的方向,眼底浮起一丝讶异,像看见冰面裂开第一道缝。
王枫是住这儿没错,
可只是个临时工,在这院子里向来低眉顺眼,谁见了都不多搭理。
平日里影子都淡,偏她看他眉清目朗、衣裳也总是干干净净,闲来无事才爱逗他两句。
可他从来只抿嘴不吭声,最多红着耳朵尖,飞快瞥她一眼就躲开。
越是这样,她越爱凑上去撩拨几句——这大院里闷得发慌,也算她偷偷攒下的小乐子。
“哥,王枫刚才路过,该不会瞅见咱吃鸡了吧?”
水泥管子底下,小当蹲着啃鸡腿,油顺着下巴滴到裤裆上。
想起方才王枫从旁边走过,她咽下一口肉,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怕啥?他一个临时工,咱们端着他家锅吃饭,他敢皱下眉头?”
棒梗嗤笑一声,手一扯,鸡大腿上的肉被硬生生撕下半块,塞进嘴里嚼得咔哧响。
“快扒拉干净!骨头埋深点,鸡毛全烧了!”
“哥——他又来了!”
小当刚点头,馀光扫见王枫正朝这边猛冲,嘴里的肉还没咽利索,尖叫就蹦了出来。
“蹽!”
棒梗嘴上硬气,可嘴边油还没擦净,身子已弹起来,拔腿就蹽。
“小王八蛋,腿倒挺快!”
王枫眨眼就堵到水泥管子口,一把攥住棒梗后脖颈,像拎小鸡崽似的往后一扽,直接掼在地上。
“啪!啪!”
两记耳光抽得干脆利落,脆响震得管子里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这会儿他可没心思讲什么怜幼惜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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