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姐姐。”童玉瑶端起装有果汁的杯子,眸光晶亮。
“姐,咱们姐弟三个人一条心,肯定会越来越好的。而你,有我们,以后,没有任何人敢欺负你了!”
“是啊。”童书庭拍拍胸膛,用充满男子气慨的口吻说,“以后啊,外人想欺负你,你先过我这关!有我在!你放心”
“我……”童悦感激的看着妹妹和弟弟。
分别牵住了他们的手。紧紧攥在手心。
眼眸微动,“咱们一起努力。”
“好。”
三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心拧成了一股绳。
家人给予了童悦无尽的温暖,她想,也许这次很痛,但痛过之后还是得好好生活。
也许不久的未来……
都会好起来的……
顾鸣气呼呼的把贺璟辰送回了家。
到了老宅,贺璟辰的酒就完全醒了。
带着浓浓酒气下了车。
淡然的整理好衬衣和袖子,又恢复了往日那股矜持高贵的模样。
而此刻,魏舒接到他回来的消息,早就在别墅门口等着了,
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酒气,她捏了捏鼻子,“儿子,你喝酒了?”
“你去见你爷爷的时候,喝酒了?”
贺璟辰淡然的点点头,往里走。
魏舒给吴婶递了个眼色,吴婶立刻心领神会,去厨房准备醒酒汤。
“儿子。”魏舒跟着贺璟辰进了客厅,母子俩在沙发落了坐。
贺璟辰靠在沙发上,单手撑着额头,按了按胀痛的眉心。
魏舒迫不及待的说,“儿子,现在那个林菲还在你公司里做秘书吗?”
听到林菲两个字,贺璟辰微微睁开了眼睛。
冷冷的视线看过去,问道,“怎么了?她还在。”
魏舒表情中流露失望,急得直拍大腿,“你是怎么了?那个女人可是直接导致你爷爷去世的罪魁祸首,你居然还让她留在你身边做秘书?”
只感觉血压瞬间上涌。
赶紧拍了拍胸口,顺了顺气。
秀气的眉头皱了起来,眉眼间的忧郁更浓。
“我留她有原因。”贺璟辰冷声回答,沉静片刻,似乎在找借口。
“什么原因?”魏舒只感觉气血上涌,仿佛要随时晕过去。
她好整以暇的看着儿子,想要听听他编出什么理由来。
同时,心里有些担心。
难道儿子已经对童悦没有感觉,移情别恋了?
对于儿子离婚,她双手赞成。
可是。难不成,要娶林菲过门?
天哪,林菲那种女人!
真是想想都可怕!
贺璟辰坐直了身子,看着她的眼睛,沉声道,“我前两天做了个梦,梦里爷爷让我不要责怪林菲,说他的去世是突然。和林菲没有关系,并且让我好好善待林菲,不能亏待她。”
“所以……”他也感觉有些勉强,连自己都无法说服,“所以也许这是爷爷的真实想法,妈,我也没办法。”
魏舒听完后,匪夷所思。
呆愣的眼神看着他,象是听了什么天方夜谭。
这是什么理由啊?
原来是老爷子托梦了。
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张大嘴巴,张口结舌。
富人圈子,最迷信了。
这下,魏舒也无话可说了。
“我……”她总不能让贺璟辰赶走林菲,可是,这虽然是迷信,但有的时候,不得不信。
魏舒叹了一口气。
双臂环胸,往沙发上一靠,眼中皆是茫然。
“你这么说,那我也就不劝你了,反正我要提醒你,你爷爷的死,林菲脱不了干系。”
“我想,也许你爷爷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