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玉简信息消化完毕,许远心中对龙宫寿宴有了更清淅的轮廓,他闭目调息片刻,将状态调整到最佳,然后取出了几样材料。
既然决定赴宴,寿礼必须准备,时间只有两日,来不及查找或炼制特别珍稀的宝物,需从现有之物中挑选,或进行简单加工,突出清沙江特色与心意。
他首先想到的是清沙灵米和玉晶灵鱼,这两样是清沙江的特产,灵米蕴含精纯木、水灵气,温和易吸收,灵鱼肉质鲜美,富含灵气,对水族或许也有吸引力。
但仅以此作为寿礼,未免太过普通,撑不起场面。
“需得有些独特之处————”许远沉吟。他目光扫过自己的储物袋,几样东西映入脑海。
“或许可以这样——”许远心中渐渐有了主意,他唤来碧琼和王铭,将自己的想法告知。
“以百年水润灵玉为底座,雕刻成清沙献瑞摆件,图案可为清沙江缩影,点缀灵米、
灵鱼浮雕。”
“再将那截沉香木芯雕刻成小巧的寿桃或灵芝型状,嵌入摆件作为点睛。”
“最后,将碧琼你炼制的的清心宁神符封入一枚以水系灵玉打造的玉瓶之中,玉瓶亦可雕刻细微纹路,三者合一,取其灵地呈祥,延年安康、心神宁和之意,摆件与玉瓶本身亦是蕴含水灵的宝物,可供赏玩或辅助修行。”
碧琼和王铭听后,都觉得此方案甚好,既有清沙江特色,又蕴含美好寓意,且花费不大。
“只是这雕刻————需得精湛手艺,且时间只有两日。”王铭有些担忧。
“无妨,我亲自来。”许远淡然道,他如今修为精深,神识强大,对手部控制力远超寻常筑基。
“碧琼,你协助我处理玉料和木芯的初步塑形,王铭,你去库房取那截沉香木芯和最好的水润灵玉料来,再准备一些精细的雕刻工具。”
“是。”两人领命而去。
接下来的两日,许远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静室之中,一边处理必要事务,一边专心致志地雕刻寿礼。
同时,水府的各项准备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碧琼带领林墨轩,几乎不眠不休地检查、加固、优化了水府内外的所有阵法节点,尤其是内核局域和那间囚禁阴无咎的静室,更是布置了数重连环阵法。
王铭则与韩厉一道,重新调配了清沙卫的防务,加强了巡逻密度和暗哨布置,将坊市彻底关闭,只留少数人维护,对外,则统一口径,领主闭关静养。
赵执事那边也传来消息,玉龙城调拨的丹药已由专人秘密送达,许远亲自检查后,给阴无咎用下,其伤势总算暂时稳定,不再恶化,但依旧昏迷不醒,如同活死人。
黑水河派来的一名医修和两名随从也已抵达,在赵执事和王铭的严密“陪同”下,查看了阴无咎的状况,除了脸色更加难看、要求必须保证阴长老安全并尽快查明真相外,倒也暂时没有其他过激举动,显然他们内部也还在评估和争吵。
至于幽影会,仿佛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再无线索。
但无论是许远还是赵执事,都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两日时间,转瞬即逝。
第三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清沙江水府大门前,许远与碧琼已准备停当。
许远换上了一袭崭新的月白色云纹法袍,这是碧琼这两日赶制而成,用料讲究,法纹内敛,既不失庄重,又符合他年轻领主的身份,行动间自有清逸之气。
他腰间悬挂着青霄雷影剑,袖中暗藏千罗法网与数种护身、应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