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身体稍稍前倾,仰头看他。
——————可恶!!!
这世界上应该没有人能抗拒得了可爱小鹿的请求吧。
一定是。
“……走!!”
林夜又看了一眼那店的招牌。
“不过要快一点,你下午还得上学呢。”
苏清歌自然而然地抱住了他手臂,随后推开玻璃门,风铃声清脆响起。
柜台后的店员小姐应声抬头。
“欢迎光——”
看清林夜那标志性死鱼眼的瞬间,她笑容明显僵住了,视线在两个人之间足足来回移动了三次。
虽然已经时隔足足一个月,但依然毫无疑问,她认出了面前这个用头发做戒指的苗疆蛊术的“变态”。
并且震惊于这变态居然又换了一个完全不同类型、但同样漂亮得过分的受害者。
”欢、欢迎……”她说话都有些结巴,“这位先生,今天也是要……放东西进去吗?”
“不。我想自己做一条普通的纯银项炼。什么都不放。没有头发、没有血液、没有诅咒、没有结发仪式、没有苗疆蛊术。只是普通银饰。谢谢。”
店员小姐:“好、好的……”
旁边,苏清歌缓缓转头看向他。
那双清澈的小鹿眼里,写满了明晃的四个大字。
林夜决定假装没看见。
……
只需要把内核装饰用的吊坠做好就可以。
选好链子的款式、又经过短暂教程,两人便在店内角落的工作台前坐下。
店员小姐给林夜递过护目镜、手套、小锤子和刻刀。
以及一块看起来很无辜、即将遭受他毒手的银片。
因为口出狂言说要林夜自己“亲手做”,所以苏清歌只需要坐在对面看着。
这很不公平。
凭什么男孩子要负责劳动,而女孩子只需要负责卖萌?
他偷偷瞄了一眼对面的苏清歌。
她正乖乖巧巧地坐在那里,双手撑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黑长直垂在肩头,连胸前新系好的领结都规规矩矩。
……算了,其实卖萌就很好。
戴上手套,拿起小锤子和刻刀,林夜开始和手中银片死磕。
准确来说,单方面殴打。
叮!——叮叮!
伴随着阵阵敲打声,手作工坊里放着轻柔的钢琴bg。
窗外有人抱着奶茶经过,秋天的阳光落在工作台上,把飞溅的银屑照得象细碎的雪粒。
这场景挺浪漫的。
如果忽略林夜此刻正逐渐扭曲的表情的话。
“……林夜同学!”
“干嘛?”林夜放下锤子,抬头看她。
“你现在的表情好象在审问犯人哦。”
“没办法,这银片拒不配合,正努力让它交代罪行呢。”
“——噗!”
苏清歌忍不住掩嘴一笑。
“不要一直盯着看啦!”林夜无奈地叹了口气,“会分心到锤子砸到手的。”
“可是我喜欢盯着林夜同学看。”
“……”
她说得太过理所当然,自然到林夜一时之间竟有些接不住她的话,只能低下头,继续跟手里的银坠较劲。
又过了几分钟,咔嚓一声,对面传来一声极其可疑的快门音。
听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