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雨霖是否曾找你合作炼制筑基丹?”
司文义问道。
他悬空而立,言语中,也有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意味,不象征询,更象是种审问。
想了想,顾黎道:“是,不过我目前尚未考虑筑基之事,因此,未能与他们达成合作。”
“之后呢,你与他们是否还有联系,是否有他们的消息?”看着顾黎,司文义问道。
顾黎神色平静,道:“没有。”
“那你,有否听闻,他们寻到了新的合作者,又意图毁约夺人丹药,如今正在被我们司家悬赏通辑之事?”司文义又问道。
顾黎道:“偶有听闻,但此事,与我无关。”
“哦。”
看着顾黎神情,司文义略挑了挑眉。
“若是有他们的消息,可以联系我,若能提供有效信息,寻得魏牙与南雨霖,我们司家,会给予酬谢,我也会记你这个情。”
言语间,司文义手掌一挥,一张制式传音符飞出,悬在了顾黎眼前。
“好。”
顾黎收了传音符。
“关于这两人,如果想起了什么,也可联系我,可别瞒着消息,等被我们发现了才告知,可就晚了,若是因此造成什么误会,可就不好了。”
言毕,司文义转身化作流光,驰行远去。
看着司文义离去,顾黎眼中微凝。
司文义的到来,在预想之外。
不知他因何得知魏牙与南雨霖,曾与顾黎商谈合作炼制筑基丹一事。
或许之前魏牙与南雨霖曾与他提及。
也可能有人曾看到两人,曾与顾黎会面,因而猜测。
但就算如此,司文义到现在才来寻顾黎,询问魏牙与南雨霖的行踪、消息,这件事,怎么看,也都有些不寻常。
毕竟,距离魏牙与南雨霖两人之死,都已有两年有馀,这么长的时间,就算当初曾有争端,司文义已得到精品筑基丹,又成功筑基,按理说不该再如此追寻。
除非魏牙与南雨霖身上,还有着更深的秘密。
入夜。
居室中。
“难道与此物有关?”
顾黎正看着一枚残缺古玉,沉吟思索。
这是从魏牙储物袋中搜寻之物。
这枚古玉,呈月牙状,样式古拙,刻着晦涩符号,有着种古老沧桑之感。
当初,在魏牙储物袋中就发现了此物,来历不明,顾黎暂时留存,今日,司文义的到来,让顾黎对此,不由又有所联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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