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郎中,你可回来了!”
一见到沉寒,欧承光忙不迭开口。
“今日不是沐休吗?”
“钱主管生病了,其他郎中都束手无策,馆主让我来请你。”
“行,我这就去看看。”
沉寒闻言也不眈误,和欧承光一起匆匆返回悬壶医馆。
管家的房间。
老管家钱承浑身虚脱倒在床上,他的身体正微微抽搐,脸上更是毫无血色,旁边的人急得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小沉,你来了!”
韩正明把希望寄托在沉寒身上。
冯浩凑近道:“沉师兄,我无能为力,只能靠你了。”
他虽然已经升任为正式郎中,但却无法医治钱承的病,对此,他很是愧疚,也深知自己和沉寒的巨大差距。
“钱主管,手给我。”
沉寒一屁股坐在床边,给钱承把脉,“咦,这个病似乎……”
韩正明忙问:“怎么了?“
“等等,钱主管你再忍一忍,我用银针给你确诊一下。”
沉寒摸出银针,刺入钱承的要穴。
片刻后,他拔出银针:“韩馆主,钱主管的病征和几天前黄老一模一样,他是中了毒,伤及了脾胃,导致浑身无力头痛欲裂,若不及时治疔,会危及性命。”
“怎会这样?”
众人纷纷大吃一惊。
好端端的,为何会中毒?
“欧师弟,你马上照方去给钱主管煎药。”
沉寒写下了一副方子。
欧承光毫不怠慢,接过药方子,马不停蹄去照办。
一个时辰后。
服下药剂的钱承,明显恢复了很多。
他的气色,肉眼可见在好转。
沉寒又给他推宫活血:“钱主管,你好好想一想,到底是怎么中的毒?”
钱承皱眉:“实不相瞒,我也不清楚……”
见钱承不再有生命危险,韩正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托着下巴正色道:“先是黄老,再是钱主管,我觉得事有蹊跷。”
“什么,黄老也和我一样?”
钱承不敢相信。
冯浩忙道:“是的,三天前也是沉师兄给黄老治的病。”
“这……”
钱承明白事关重大,道,“前些天,我倒是和黄老去天香楼吃过一顿饭,总不会是天香楼的酒菜里有毒吧?”
天香楼!
三河县最大的酒楼,沉寒去过几次,两个月前为了庆祝医馆利润翻倍,韩馆主甚至请了他们的厨子来医馆下厨做宴。
“小沉,此事你怎么看?”
韩正明望向沉寒。
虽然他是馆主,但此时此刻,他却征询沉寒的意见。
由此可见沉寒如今在医馆的地位。
沉寒沉声道:“非同小可,我觉得可以去天香楼调查一番。”
“就这么办!”
韩正明采纳了沉寒的说法,“小欧,你这就前去天香楼,暗中观察打探,看他们是否有奇怪的动作。”
他之所以安排欧承光去,是有道理的。
欧承光身为学徒,不显山不露水,可以装成食客,减少被发现的可能性。如果让沉寒或者展朝阳去,百分百被认出来。
“是,馆主!”
欧承光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