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金光从门缝中倾泻而出,伴隨著阵阵令人气血翻涌的异香。
隱约可见门內书册悬浮,丹药流光,武祖传承的诱惑赤裸裸地摆在所有人面前。
洛天横理了理微微发皱的袖口,转身看向后方十二寇残存的眾人。
他脸上又掛起了悲天悯人的神情。
“武祖传承已现,诸位为了盛州武道出生入死,洛某绝不独吞。”
洛天横侧开身子,让出通道,“请吧。”
海面上死寂一片。
十二寇这帮刀口舔血的悍匪,此刻全成了石头人,杵在原地不动弹。
盐铁会的咸老鬼僵在原地,铁青色的老脸直抽搐。
刚才洛天横接连坑死两大盟主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现在这般客气,摆明了是让他们去趟门后的机关陷阱。
“洛盟主大义,这头筹理应镇海盟先拔。”
咸老鬼乾笑两声,脚下却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
磐石岛的石坤等人也跟著往后缩。
洛天横脸上的慈悲瞬间褪去。
通窍境中期的强悍威压毫无保留地碾压全场,激得海面炸开一圈圈水浪。
“我让你们进,你们就得进。”
洛天横冷冷地盯著咸老鬼,“不进,现在就死。
十二寇眾人脸色惨白。在绝对的武力压制下,这帮人只能咬著后槽牙,硬著头皮往金光四射的白骨大门里冲。
镇海盟的手下也被他赶入门中。
看著炮灰们悉数入局,洛天横眼底闪过一抹讥讽。
“练了你们,我就能回去了!”
他托起手中蓄满气血的八卦阵盘,指尖逼出一滴精血落入阵眼,准备彻底封死大门。
咔咔咔。
阵盘刚亮起微光,突然剧烈抖动起来,上面的指针疯了一样乱转。
洛天横脸色骤变。
他感觉到阵盘与白骨宫殿的联繫正在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强行切断,宫殿本身的能量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流失。
“怎么回事!”洛天横猛地抬头。
距离宫殿不足百丈的黑礁石偽装下,震远號已经彻底陷入了癲狂。
成百上千条暗红色的粗壮肉须,不知何时已经形成巨网,死死扎进了白骨宫殿倒悬的根基里。
震远號就像个饿了八百年的老饕,正抱著整座宫殿疯狂猛吸。
甲板上,泥猴死死抱著桅杆,被船体剧烈的震动晃得七荤八素。“大当家!
咱这船是不是吃撑了?甲板底下都在冒金光啊!”
“都回各自船舱,找个结实地方,把自己捆牢靠了!”徐浩一手握住噬海刀,一手死死压住船头,赶著眾人回到各自船舱,他將內壮境的气血疯狂运转,试图控制住震远號暴走的情绪,“別发疯了!把里面的核心给我拽出来!”
伴隨著震远號的暴风吸入,白骨宫殿倒悬的根基终於承受不住这股野蛮的拉扯。
轰!
巨大的白骨宫殿从倒悬的海底岩壁上寸寸碎裂。
失去根基的支撑,宫殿外围的阵法瞬间崩溃,引发了恐怖的空间反噬。
洛天横看著眼前分崩离析的宫殿,目眥欲裂。
他猛地催动镇海伏波功想要抽身后退,但阵法根基被毁引发了恐怖的反噬。
宫殿大门內爆发出一个巨大的黑色空间漩涡,狂暴的吸力直接锁定了门外的洛天横。
“不!”
这位算无遗策的镇海盟主,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连同手里的破损阵盘一起,被漩涡一口吞了进去。 紧接著,整座白骨宫殿彻底炸碎。
徐浩脚下的震远號因为吞噬了过量的高阶阵法能量,船体爆发出刺目的光芒o
千面幻甲的偽装瞬间解除,庞大的妖船本体暴露在倒悬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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