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蒙大拿的朝阳通过特殊设计的顶部采光井,将第一缕金色的阳光折射进这间位于地下,
造价高昂的“零重力悬浮水疗室”时,整个空间都被粉色的喜马拉雅盐砖染上了一层暧昧且温柔的光晕。
那池富含矿物质与地底神水的恒温盐水表面,已经恢复了平静。
巨大的池边防滑软榻上。
杰西卡毫无防备的趴在那张价值昂贵的南美海岛棉长毛毯里。
她那混血感十足的深邃五官上,还残留着昨夜因过度“缺氧”与极致愉悦而未褪去的酡红。
她微微张著嘴,呼吸均匀而香甜,一只白皙的手臂依然缺乏安全感的死死抱着陈安的腰际。
此时的莎拉,嘴角带着一抹如圣母般包容而餍足的微笑。
那是被世界上最强大的雄性彻底庇护,并填满身心后才有的松弛感。
“唔”
莎拉的睫毛微微颤动,率先从深睡中醒来。
她睁开那双海蓝色的眼眸,第一眼看到的,是陈安那坚毅冷峻,正在安静看着她的侧脸。
“吵醒你了?”陈安轻抚着她散落的金发,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带着迷人的晨间沙哑。
莎拉摇了摇头,看了一眼趴在另一边还在呼呼大睡的女儿,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宠溺和一丝荒谬感。
“安,如果你再这样宠着她,杰西卡以后怕是连怎么走路都要忘了。”莎拉撑起身子,丝绸薄毯顺着肩膀滑落。
毫不吝啬的将那惊人的春光展现在这个男人的眼前。她自然俯身,在陈安的胸膛上印下一个轻吻。
“这池水太神奇了,昨晚那么激烈,今天早上起来我竟然感觉不到一丝腰酸背痛。”
“我说过,这里的水里有一比一勾兑的‘魔鬼喉咙’地下源液。”
陈安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对于普通人来说是致命的诱惑,对你们来说,就是最顶级的安胎药。”
他轻轻抽出手臂,翻身下榻。
“让杰西卡再睡会儿。我让佣人给你们把早餐送到更衣室。今天上午,我有几个在欧洲的老朋友,需要‘招呼’一下。”
上午十点。泰坦庄园主屋东侧,刚刚落成的“领主俱乐部”。
这里原本是农场以前留下的一座非常庞大的红木马车谷仓,被陈安斥资几千万美金,请了美国最顶尖的设计师,爆改成了一间纯正的美式复古雪茄酒廊。
高达十米的穹顶上挂著巨大而华丽的麋鹿角吊灯;地面是铺着厚厚的手工编织熊皮地毯的宽大橡木地板;
墙壁上不仅镶嵌著顶级的隔音层,还陈列著整整一面的极品波本威士忌和陈安拍来的名贵猎枪。
空气中,萦绕着纯正古巴高希霸雪茄的发酵草木香,和顶奢红酒的橡木桶气味。
这里,是陈安在这个温柔乡里,专属的男人防空洞和绝对的权力指挥所。
“老板,这是今天的汇报。”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踩踏声。法兰西蓝血天鹅夏洛特,
和前华盛顿公关女王薇薇安,推开厚重的黄铜把手大门,结伴走了进来。
两位“太后级”的成熟极品女总裁,今天为了搭配这座男人的圣殿,非常默契的换上了干练且压迫感十足的高级职业装。
夏洛特穿着一身纯白色的ysl高定西装,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
薇薇安则是一身暗红色的修身包臀职业裙,腿上裹着性感的黑色丝袜,将她那丰腴诱人的成熟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如果华尔街的那些资本家看到,平时那些只能在商业周刊封面上看到的顶流女大鳄,
此刻正像两只听话的金丝雀一样、满眼崇拜的走进这个私人谷仓,估计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过来坐。”
陈安坐在一张巨大的深咖色切斯特菲尔德真皮单人沙发上,
指缝间夹着一支燃烧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