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筑基丹实在难得。” 他適时地露出一丝困扰之色。
墨渊闻言,微微頷首,表示理解:“筑基丹確实稀缺,宗门內部份额也极为紧张。不过”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带著一丝神秘,“道友可知,为何近段时间,坊市內关於筑基丹、乃至筑基相关资源的流言似乎多了起来?”
杨凡神色一凛,坐直了身体:“还请墨道友指点。” 他知道,这或许就是墨渊此行的真正目的之一。
墨渊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更低:“此事尚属机密,不过告知道友也无妨。据宗门可靠消息,位於我青霖宗与血煞宗势力交界边缘地带的一处名为『沉渊』的隱秘之地,近期似有异动。根据古籍记载和一些前辈推测,那里可能是一处古修废弃的洞府,或者是一处小型秘境入口,近期外围禁制有衰弱跡象,或许在数月內会出现进入的时机。”
“沉渊?”杨凡眉头微蹙,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 “此地颇为偏僻,且环境恶劣,常年被一种诡异的迷雾笼罩,能侵蚀神识,等閒无人愿意靠近。但也正因如此,才可能保存有未被发掘的遗宝。”墨渊解释道,“据推测,此地当年至少是一位金丹期修士的別府,甚至可能与某个消亡的上古宗门有关。其中,很可能存在有助於筑基的灵物,甚至是筑基丹的主药,或者完整的丹方!”
杨凡的心臟不爭气地加速跳动了一下。筑基丹的丹方!这比成品筑基丹的价值毫不逊色,甚至从长远看,更有价值!
但他立刻冷静下来。机遇往往与风险並存。位於两宗交界,意味著竞爭激烈,不仅有青霖宗的人,很可能还会遇到血煞宗的魔修。环境恶劣,未知危险,金丹期修士的別府哪怕只是废弃的,其残留的禁制也绝非练气修士能够轻易触碰。
“如此宝地,贵宗想必早已掌控,岂容他人染指?”杨凡试探著问,他不相信青霖宗会如此大方地將信息共享。
墨渊笑了笑,笑容中带著一丝无奈:“宗门自然早已关注。但此地禁制特殊,根据推测,其衰弱期,或许会对进入者的修为有所限制,很可能只允许练气期修士进入。而且,禁制范围不小,並非单一入口,宗门也无法完全封锁。届时,消息难免走漏,必然会引起一番爭夺。”
他看向杨凡,目光意味深长:“宗门內部,自然也会派遣精锐弟子前往。但机缘之事,难说得很。杨道友实力超群,心智过人,若是有意,或许这是一次机会。当然,其中风险,道友也需自行掂量。”
杨凡沉默不语,手指轻轻摩挲著温热的茶杯。墨渊的话说得很明白,青霖宗无法独占,需要藉助外部力量,或者说,愿意让出部分机会,让像他这样的散修中的强者去探路、竞爭,宗门则坐收渔利,或者重点保障核心弟子的收穫。这是一个阳谋,但確实是一个难以拒绝的诱惑。
“多谢墨道友告知此等机密。”杨凡郑重拱手,“此事关係重大,杨某需仔细思量,並做些准备。”
“理应如此。”墨渊见目的达到,便不再多言,起身告辞,“距离那沉渊禁制衰弱预计还有两三月时间,道友可慢慢考虑。若是决定前往,届时或可与我宗弟子同行,互相也有个照应。”
送走墨渊,重新关闭洞府禁制,杨凡脸上的平静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思索。
沉渊秘境筑基丹主药或丹方
这消息来得太突然,也太巧合。刚刚解决了金虹帮的麻烦,正准备全力筹备筑基,就出现了这样一个看似绝佳的机会。
“是机缘,还是陷阱?”杨凡踱步到窗边,看著窗外坊市零星的光点。墨渊的话语看似坦诚,但背后是否还隱藏著其他意图?青霖宗是想借他这把刀去应对血煞宗的威胁?还是想藉此机会进一步探查他的实力和底细?甚至是想將他引出坊市,方便某些人(比如冯家)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