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吗?”刘向党没有回答刘惠君的问题。
“图南的事儿,你已经知道了吧?你打算怎么办?”刘惠君继续道:“反正我就这么一个亲儿子,上次你来松明县时,我已经把他交给你了的,让你好好培养他,敢情你是没有上心啊,还要让图南被免职,我听了就觉得憋屈。”
刘惠君有些激动,说话时身子微微发抖。
“小惠,这事儿我已经知道了,你就把心放到肚皮里面去吧,我会处理好的,对了,这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图南告诉你的吗?他现在和你在一起?”
“恩。”刘惠君抬头看了谢图南一眼。
“我和我爸说。”谢图南站在旁边,把刘向党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于是从刘惠君手里面把电话拿了过来道:“爸,我被免职的事儿,已经在贵昆市传开了,我弟弟和他女朋友都听说了,是他们告诉我妈的。”
谢图南担心刘向党误会是自己告诉母亲,然后让母亲来向他施加压力,于是作了个解释。
“儿子,这事儿你不用担心,等着看看吧!”
“爸,您”谢图南有些好奇,又不好意思问出口。
刘向党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向谢图南说了一遍,谢图南听得一阵激动,笑道:“好,我提前去做好准备。”
——
马桂莲听说市委常委会研究决定,要免去自己局党委书记的职务,还要把职级从二级巡视员直接降为三级调研员,气得差点当场晕倒。
从市委常委贬到市生态局,她就已经够憋屈的了,之所以忍辱负重地这么苟着,还时不时地给龙从飞提供肉体服务,目的就是希望他提前解除对自己的处分。
而且此前虽然被处分,但好歹还是二级巡视员,还是副厅级干部,现在不仅免职,还要降为三级调研员,从副厅级降到副县级,这怎么能够接受。
自己两次被贬,都是因为执行了龙从飞的馊主意,他自己倒是好好的,稳坐钓鱼台,每次受伤的都是自己,这次再不能忍气吞声了,趁着现在还没有正式下处分文档,必须去说服龙从飞,让他解除对自己的处分,否则,那就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大家一起毁灭吧!
马桂莲打定主意后,拿上此前在他办公室休息室内拍摄的小视频,气势汹汹地来到了龙从飞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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