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厮杀,裴国公半跪在地上,长戟在手,身上的护身符也在战斗中不知怎的不见了。
不远处,兵士们还在厮杀。
一个人从裴国公的背后出现,没有戴面具,是陈松德。
裴国公回头看了一眼,脸上是喜色,声音沙哑:“你们终于来了。”
“国公爷,我们来了,您可以休息了。”
来人接过了裴国公手中的旌旗。
陈松德抽出了冰冷的刀,从背后刺入。
他的手腕却被握住了。
裴毅冷冷地看着这个陪伴自己多年的副手,冰冷中透着失望。
陈松德以为裴国公已经是强弩之末,因此又用力,结果没有成功。
裴毅几下子就把陈松德打倒在地,长戟直直地抵着他的鼻尖。
陈松德诧异:“你你没有受重伤?”
裴国公中气十足,质问道:“怎么,我没有受重伤你很失望,你在我的饭里下了软筋散,裴明偷了我的护身符,这些我都知道。”
“松德,你跟随我多年,我对你,很失望。”
陈松德知道大势已去:“呵呵,原来你已经知道了,是我输了,是福星公主吧,是福星公主告诉你的,呵呵,我还是低估了她。”
裴国公冷哼:“没错,是团团揭发了你们,团团是上天恩赐给我们国公府的。”
“裴明没有善待她,还不知悔改,你们自然没有好下场。”
陈松德哈哈大笑:“哈哈哈,好一个没有好下场,你以为福星公主会有好下场吗,西羌国的大国师知道吗?
你的福星马上就成为国师手下的亡魂了,哈哈哈,我看她怎么保佑你。”
“胡说,团团定会平安归来的。”
裴毅容不得别人诋毁团团,气得扎了陈松德一个窟窿。
“主帅,我们来了。”
一队人马从不远处飞奔而来,是援军到了。
形势立即逆转,西羌国的人被打得溃不成军,四散奔逃。
陈松德被抓了起来。
“报——”一个士兵骑着马匆匆赶来。
士兵跪下来回禀:“报,主帅,公主平安回来了。”
裴毅眼睛一亮,大笑起来:“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团团定会没事,她可是上天赐予我们大盛的福星,怎么会有事。”
士兵接着又道:“主帅,公主用天雷劈死了西羌国皇帝赫兰朔,赫兰朔已死,西羌国现如今已经陷入大乱。”
“好,好,好。”
裴毅大喜,连说了三个好字,“福星公主当属首功。”
牢房里,裴国公带着团团和裴逸轩站在陈松德和裴明面前。
这几天,裴国公已经查明了两人在军中所做的所有事情。
裴国公看向裴明,眼中已经没有了疼惜之色:“裴明,你是我的儿子,为什么一定跟你大哥争?”
“即便你不能承袭爵位,有家族庇护,在官场上也会平步青云。”
裴明不甘心地嘶吼:“闭嘴,我哪一点比大哥差,我凭什么不能继承国公府。”
团团抱着骼膊,立即朝着裴明大声喊道:“不许跟爷爷这么说话,你就是坏,就是蠢,永远比不上我爹。”
“爹爹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比你厉害一千倍,一万倍。”
“你娘坏,你舅舅坏,你也坏,二叔就是个大蠢蛋。”
裴明气得大喊:“闭嘴,你这个臭丫头,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成功了。”
裴逸轩毫不留情地给他泼了盆冷水:“二叔,你可真是蠢呢,你在外面养的女人是陈将军的女儿,你的表妹吧?”
“听说你的表妹还给你生了个儿子呢。”
“陈将军就是想利用你除掉祖父和我爹,然后控制国公府,让他的子孙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