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上车,手机就响了,我掏出来一看,是张强打的电话。
“喂,咋了?”
我有些疑惑,张强知道我们正在忙,按理说不应该会打扰我们的。
“现在先放下你们手下的活,来我这一趟,情况紧急。”
张强的声音急躁,也没有平常的淡定。
“到底咋了?我们这正是关键时候。”
讲真的,我不想放弃,现在离真相差不了多远了。
“我们这出大事了,死了个人,死的特别邪门!现在家属正闹呢,你也知道我们公安局的威信本来就不咋地,再这么闹下去”
张强的语气为难,我也了解他的难处,就勉强的答应了他。
毕竟他警察局的就怕家属闹,那些狗仔们都跟闻了屎味的苍蝇一样,一个比一个能往上凑。
挂了电话,洛天河开口问道:“咋啦?张强搁电话里给你说的啥?”
洛天河有些不解,我为什么要突然停车,刚才接电话接的很急,我也没开免提。
“张强那边出事了,让我们过去看看。”
“现在?那姓曾的事不查了?”
“先放放,张强那边急。”我把地址给洛天河看,“城南,永安小区。”
洛天河发动车子,掉头往城南开,李槐坐在后座,小声说:“张强都搞不定的事,肯定不小。”
“去了就知道了。”
车开出环城公园,上了主路,洛天河开着车,突然说:
“言哥,你说这事儿邪门不邪门?咱们刚查到姓曾的线索,张强那边就出事了。”
我点了根烟,没说话。
李槐接话:“你是说,这两件事有关系?”
“不好说。”洛天河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但时间也太巧了。”
我吸了口烟,想了想:“应该不是,张强那边是死了人,刑警队接的案子,不是谁安排的,先去看看什么情况,姓曾的事明天再说。”
车子停稳,我推开车门直接落地。
警戒线已经拉满,周围围了一圈邻居,吵吵嚷嚷。张强看见我,脸色一松,快步迎上来,额头上全是汗。
“陈言,你可算来了,再晚十分钟,现场就要被家属砸了。”
我问:“死者是谁?”
“男,四十二岁,本地人,做建材生意,叫周建斌。”张强语速极快,“昨晚凌晨死在家里客厅,老婆孩子不在,今早回来发现,直接崩溃了。”
洛天河皱眉:“死状很惨?”
“惨到你不敢看第二眼。”张强声音压得极低,“法医进去一次,出来吐了三次,说从业二十四年,第一次见这种死法。”
李槐在后面小声问:“强哥,到底,怎么死的?”
“全身骨头没有一根是完整的,全碎。”张强道,“但皮肤完好,没有任何伤口,没有血迹,没有外力打击痕迹。”
洛天河吸了口气:“骨头碎光,皮没破?这是人能弄出来的?”
“人弄不出来。”张强摇头,“我们痕检查了整整三遍,现场没有凶器,没有第二个人指纹,没有挣扎痕迹,没有打斗痕迹,门窗全部反锁,标准密室。”
我点头:“家属现在在哪?”
“客厅门口,拦着三个兄弟,两个姐姐,还有老母亲,哭着闹着要冲进去,说我们警察不作为,说我们包庇凶手。”张强揉了揉眉心,“他们不信没有凶手,可我们真的查不出来任何人为痕迹。”
我嘴角抽了抽,三个兄弟,两个姐姐,他母亲还挺能生的。
“先进去看看。”我抬脚往里进。
张强侧身让开,叮嘱一句:“做好准备,里面那场面,不是一般的邪门。”
我没说话,径直跨过警戒线。
刚走到玄关,就听见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