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的心在狂跳。
她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帝轩，那个誓言……”
“你违背了。”帝轩平静地说道，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
“你违背了当年的誓言。”
“所以，你有什么资格来劝我收手？”
女娲沉默了，
她的嘴唇抿得很紧。
周围的妖族都愣住了，
他们听到了什么？
女娲娘娘当年曾经发过天道誓言，要庇护人族？
然后在人族遭劫的时候，女娲娘娘违背了那个誓言？
帝俊和太一的表情也很复杂。
他们没想到，女娲和人族的渊源这么深。
也没想到，女娲居然违背了誓言，
现在，女娲还有什么立场来说话？
女娲站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手指轻轻颤斗着。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帝轩，就算我违背了誓言，那也是我和人族之间的事。”
“天庭，终究是天道认可的正统。”
“你杀了天庭之主，就等于挑战天道秩序。”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整理思绪。
“不管如何，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杀了他们。”
帝轩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天庭是属于你妖族的，”
“所以你就可以无视人族被屠的事情了。”
“因为在你的心中，妖族比人族重要。”
“人族，只是你随手创造出来的工具罢了。”
“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和我说教？”
女娲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帝轩，无论如何，今天我必须要保护天庭。”
她向前迈出一步。
白衣飘飘，足下的光晕更加明亮。
“你若执意要杀他们，就只能先过我这关。”
她必须要站出来。
因为天庭代表了妖族的正统地位。
如果天庭复灭，妖族的统治秩序就会崩溃。
到时候，整个洪荒的妖族都会大乱。
她作为妖族出身的圣人，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种事情发生。
帝轩看着女娲，缓缓说道：“你的本尊怎么不来？”
女娲一愣。
帝轩果然看出来了。
今日到来这里的，并非女娲的真身，只是女娲的善尸。
但即使如此，这女娲的善尸，也是拥有混元大罗实力的。
只是，面对帝轩，就算是女娲真身，又有几成把握能赢？
女娲咬紧嘴唇，沉默了片刻，说道：“本尊有本尊的事情。”
帝轩没有继续追问，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帝俊和太一身上，
那种目光，仿佛在看两个死人。
帝俊和太一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帝轩淡淡说道：“今天，谁来也救不了他们。”
太一惊恐地喊道：“娘娘！救我们！”
帝俊也开口了：“女娲娘娘，快拦住他！”
女娲的声音再次响起：“帝轩！等一下！”
她的声音很急促，还有一点慌乱，快速说道：“你真的要和天道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