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催眠审问完毕之后。
林薇薇像稻草人似的,直挺挺的矗立在山坡上。
张凌云和夏悠然手牵手,则躺在了柔软的草皮上。
暖春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
夏悠然侧过了身来,把头靠在张凌云的胸口。
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心里的醋意早就烟消云散了。
夏悠然说道:
“感觉没什么问题,也许那就是一个意外。”
张凌云却不这样认为:
“我还是觉得那个黄玉峰有一些可疑。不行,我得调查一下他”
张凌云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丁霜霜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传来丁霜霜懒洋洋的声音:
“喂,什么事”
张凌云说道:
“你帮我查一个人,名字叫黄玉峰。”
“具体一点。”
张凌云就把情况大致一讲。
丁霜霜听后,嗤笑了一声:
“我还当有什么正事原来是查自己的情敌啊!”
张凌云皱了皱眉头:
“这就是正事。你是不是忘记谁是老板了”
“哼!就知道欺负我。夏悠然出一点事,你就急得跟屁股著火似的。我出事的时候,你怎么不管不顾的”
张凌云刚想安慰丁霜霜几句,又看到了夏悠然审视的目光。
他赶紧换了严肃的语气,说道:
“好了!好了!赶紧去办。夏悠然是我最重要是人,难道你不知道吗”
夏悠然听到这里,才满意的笑了起来。
张凌云搂著她的细腰,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发了一条简讯。
丁霜霜刚打完电话,正在气头上的时候,又突然接到一条简讯:
<
“抱歉!我刚才不是有意吼你,其实你也对我很重要。
下次我给你买礼物。不要回这条简讯了。”
丁霜霜翻了翻白眼,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最后,她只骂了一句:
“死渣男!臭渣男!气死我了。”
第二天的阳光——
从活动楼的窗户斜射进来。
在走廊的地面上,投下一块块明亮的光斑。
窗外几棵银杏树,隨著晨风轻轻摇摆,发出沙沙地按摩耳朵声音。
体能训练室的门虚掩著。
里面传来金属交击的声音。
清脆而急促,像秋天的雨点,打在铁皮屋顶上。
张凌云和丁霜霜,各持一把未开刃的长剑。
丁霜霜穿著紧身的灰色外套。
拉链只拉到胸口的高度,露出里面紧身的运动內衣。
下身是黑色的瑜伽裤,把腿线勾勒得又长又直。
长发扎成高马尾,隨著动作甩来甩去,像一匹烈马的鬃毛。
张凌云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
袖子卷到了肩膀上,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
他的动作比丁霜霜慢半拍。
但胜在稳健,每一剑都守得严严实实。
丁霜霜一边挥剑,一边说道:
“你让我打听的事有眉目了。”
张凌云顿了一下,差点被她挑飞。
张凌云问道:
“是黄玉峰的事吗他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