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的声音,让屋内的顾怜玉和郑延下都吓一跳。
郑延下看向顾怜玉,顾怜玉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砰砰砰——
急促的拍门声音想起来,两人不再敢耽误,一个立刻停止释放气息,另一个手忙脚乱的穿衣服,收拾着混乱的现场。
砰砰砰——
拍门声再次响起来,比上一次更急促,很明显是没有了耐心。
萧晟鸣冷声:“开门!”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应不应该作答。
“我说,立刻开门!”
门外的催促声更冷的,凌冽的像刀刃寒人。
郑延下这下可不敢再耽搁,万一太子是有要事,耽误了他也受不起。
他连忙回:“是!是是是!”
“老爷...”
顾怜玉颤抖的伸出手,提醒他自己还在坤期。
郑延下一甩衣袖:“知道了!”
他脸色铁青的悻悻起身,悄悄释放了些安抚的气息,等待顾怜玉的把衣服穿好才前去开门。
吱呀~
房门刚打开一条缝,满脸怒气的萧晟鸣一脚踹开,郑延下被震得踉跄后退半步又赶紧稳住身形。
“殿....”
郑延下刚要开口,就被怒斥打断;
“闭嘴!关门!”
萧晟鸣一点好脸色都没给,等走近后,他看见顾怜玉脸颊的霞红和凌乱衣裳,一股无名火蹭蹭往心口烧,烧的他都不想顾任何礼仪道德。
门刚合上,萧晟鸣的怒吼就接踵而至:“郑少卿!你想死对么?!”
这句话几乎是他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额角的倾尽因为怒火都凸出暴起着。
“殿下……”
啪!
萧晟鸣懒得听他解释,反手就是响亮的一巴掌甩到郑延下的脸上。
“殿下!”
郑延下被扇的有点懵,心想就算你觊觎我夫人,君臣礼法也不能直接进来抢吧?
萧晟鸣冷目如利刃一样,狠狠刺向郑延下:“跪下!”
虽然心里不服气,身份有别,郑延下还是利利索索的跪下来,挨了一巴掌反倒要做面子功夫请罪;
“殿下,臣惶恐,不知做错了何事,还望殿下明示何臣!”
语气里的不服气,还是藏住。
一旁的顾怜玉也被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她心中也门清萧晟鸣是觊觎自己,但是小三利利索索上门打正宫,这也太倒反天罡了。
心中纳闷嘀咕,也不好多说,只是跟着郑延下默默跪在他身侧。
萧晟鸣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语气冰冷:“明示?!还要如何明示?今早花银子刚堵住那小厮的嘴全然都忘了?”
郑延下深呼吸:“殿下,臣没忘。”
“复述!”萧晟鸣依旧没有给好脸色。
郑延下垂着头旁人看不清表情,若是能看到,就能瞧见他那眼底的阴鸷和恨意,几乎是丝毫不加掩藏。
他一字一句道:“今日扮演好身份后,务必要做好善后,避免因为纰漏引起疑心。”
萧晟鸣气道:“呵!郑少卿原来还记得!”
“可臣也在遵守,您忽然唤臣,不由分说便赏了一巴掌,臣愚钝实在不解!还望殿下明示!”
郑延下依旧不死心,还是想要用自己是官,来绑架萧晟鸣对他道德谴责。
谁料萧晟鸣根本不吃这套,他反唇讥讽:“是!你确是愚钝!愚不可及!”
跪在下面的郑延下浑身紧绷,极力的忍耐着心中的不爽快。
“本王就给你明示!是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萧晟鸣完全无视他的感受,心中满是怒火,说出口的话又快又准狠;
“殿下……”
郑延下刚要反驳,就被萧晟鸣厉声打断;
“本王是说今日各自的身份,想清楚再回答!”
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