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左舷船壳多处破裂(方伯谦估计的,他觉得那是吃了太多的“近失”),海水涌入,造成舰体明显向左倾斜,吃水线已经淹没了装甲带的上沿它的大部分主炮、副炮都已经哑了,只剩下一门15公分的克虏伯副炮还在勉强开火,但是这射速唉,真是一言难尽啊!
万幸的是,小日本的速射炮口径都小,而且它们打出的开花弹破甲能力有限,没有那种一家伙干翻“来远”号的能力。所以现在“来远”还能一瘸一拐地驶向附近一座小岛。
这是想要搁浅保船,不过方伯谦知道,就算“来远”最后能被拖回旅顺口,想要修好那也是猴年马月的事儿了
他叹了口气,又把望远镜转向了更远处的战场。
镇远、定远、平远、经远四舰倒还能坚持,这四条船还保持着队形(济远其实也在队形里,来远、广乙则被日本的第一游击队打得掉队了),在海面上转圈——镇、定二舰一直试图将舰艏怼着“严岛”号,那8门305和2门150的射速虽然慢,也没有开花弹,但还是把“严岛”号打得火光大冒,舰体倾斜
但是日本联合舰队本队的六条船里有五条装满了速射炮,苦味酸炮弹雨点一样砸下来,同样把“镇远”、“定远”打成了火船好在这两条船皮糙肉厚,真的经打!
但是跟在“镇远”后面的“平远”、“经远”就没那么能扛了。
方伯谦发现,“平远”号的舰艏吃水明显变深了,恐怕水线以下已经挨了一发!
“经远”号则多处起火,舰艏的那两门21公分架退炮已经哑了
除了方伯谦的“济远”,今天战场上的“北洋七舰”,舰舰带伤。
这一仗,怕是要败了
“管带!”
他的大副沉寿昌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吉野’号转向了!冲我们来了”
方伯谦的心脏猛地一缩。
然后他也看到了!
不仅是“吉野”转向了,连“浪速”和“高千橞”也跟着调整了航向,三条日本快速巡洋舰已经丢下奄奄一息的“广乙”,朝着“济远”号逼过来了。
“济远”号要完!
“要是有速射炮就好了”方伯谦的嘴唇哆嗦着,“说好的速射炮呢?说好的尾炮要换成15公分速射,还要加两门12公分速射的”
“我,我要是有3门能朝后打的速射炮至少可以让日本的船离远点,远了,就打不着了”
现在“济远”号只有一门能向后开火的15公分架退炮,一分钟打不了一发的那种,还没有开花弹
“炮口焰!”
“济远”号的司令塔内,忽然又有声音大呼了起来。
转瞬之后。
“轰轰轰”
济远号的舰体猛地一震,方伯谦差点从飞桥上跌下去,他连忙抓住栏杆,稳住身体,回头一看,左舷后方大约20米处,一根巨大的水柱正从海面上升起!
近失弹!
他不敢再飞桥上继续呆着,赶紧跑回了司令塔,才一进去,传声筒里就传来了损失报告:“左舷后部水线下船壳破裂!海水涌入”
方伯谦还没来得及下令堵漏,“浪速”号和“高千橞”号的速射炮也开火了。
三条日本快速巡洋舰一侧是13门速射炮轰出的炮弹好象暴雨一样落下,“济远”号周围的海面顿时跟开了锅似的,一根根水柱冲天而起,弹片呼啸着扫过舰体,打在装甲上叮叮当当响个没完。一发12公分的开花弹擦着舰桥飞过,直接装上了烟囱,轰的一声炸开!
方伯谦抱着脑袋蹲在司令塔里面,耳朵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