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走什么,一大家子还得靠你们基层拼命养活呢~”
话还没说完,那俩白袍人顿时走的更快了,转眼间已经消失在荆棘丛里。
很难确定他们的离开是不是还有逃离凉薄赶路客的成分在。
“啧,早不走晚不走,真是眈误时间。”沉墨的火气开始往上窜,脸色不太好看。
“够了够了,六个人足够了,人少反而灵活。”易伯青干笑着打圆场,脸上堆着和事佬的笑容。
他嘴上这么说,眼神却飞快扫视了一圈。
队伍里的人只剩下于妄丶沉墨丶易伯青丶两名六翼天使教信徒丶外加一位强行凑热闹人士凉薄赶路客”。
总共六人。
一行人继续前进。
遮羞布都扯下来了,哄小孩的幻术也就没必要再用。接下来的一段路,易伯青老实带路,瞳主在暗中指引,一行人绕着那些盘踞的腐化生物走,倒是风平浪静。
只是污染越来越重,每十分钟一次的判定,一次比一次难熬,第一次可能只是轻微的恍惚,第二次就开始出现重影,第三次耳边会响起若有若无的吃语,第四次————
队伍必须要停下来服用药剂,或者各自使用手段抵抗。
因此最后这一小段路,走得格外久。
于妄仗着缚欲活泉”的压制效果,稳得一批,一路上只要队伍停下来,就陪着骷髅鸭玩。
既然不装了,他连做样子都懒得做,毕竟都是钱。
这个时候,越是被人看不透,才越安全。
两个白袍人靠着一手半生不熟的净化术,勉强维持。
光剑收回胸膛里后,他们嘴里念念有词,淡金色的光芒在身上流转,把那些污染气息挡在外面。但那光芒忽明忽暗,显然撑得并不轻松。
沉墨是靠喝药剂抵抗。
至于那个神秘的凉薄赶路客,则打了一柄油纸伞,乐嗬嗬的看戏。
伞就是那种古装剧里书生用的款式,伞面上还画着几笔水墨山水。他就这么悠哉悠哉地走着,伞面把那些血色的光芒挡在外面,污染气息绕着他走,愣是近不了身。
若是他换上一身装扮,表情再一本正经些,还真有点古风小生的感觉。
可惜一切都毁在他那拼夕夕式配装,以及贱兮兮嗓音上。
“哎呀,小生我真是开了眼了,原来你们的光剑是收在身体里的,误?你们的脸色怎么那么白啊?”
两个白袍人没理他,但脸色更难看了。
终于,一行人抵达了棘刺底部。
离得近了,可以清淅地感受出这根棘刺的粗壮程度,直径至少有十几米,就象一栋楼深深扎进地面。
周围的泥土翻卷着,露出下方密密麻麻的根须,此刻那些根须还在蠕动,像无数条粗壮的蛇,缓缓钻进地底深处。
这个距离,棘刺表面那些脓包里的生物清淅可见。
半透明的薄膜下,它们在脓包里微微颤动,偶尔睁开眼睛,瞳孔里没有焦点。
于妄的自光缓缓扫过,忽然在其中一颗脓包里找到了熟悉的身影。
丧尸狗。它正蜷缩成一团,四肢紧紧抱住自己,獠牙露在外面,身体偶尔微微抽搐,象是在做噩梦。
于妄的视线继续移动。
然后他停住了。
另一颗脓包里,漂浮着一只肚子开成菊花的蜘蛛。
一瞬间,他想起在吃豆船”副本中的水下,所找到的被污染鲨鱼卵。
现在看来,那些鱼卵就是发育被打断了的腐化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