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丝毫不乱的嗓音传来,安抚周意不稳的心。
周意说:“好。”
把手机给秦东语:“四嫂,先生要和你说话。”
秦东语听着周意的话,一直没出声。
现在手机递过来,她说:“好的。”
接过手机:“小六。”
她声音平稳温柔,听不见一丝着急慌乱。
“叮。”
电梯门开,闻人谌走出去,看着停在外面的车。
司机早已下车打开后座车门。
他上车,说:“四嫂,麻烦你陪周意到医院,在医院等我。”
秦东语说:“好,你放心。”
司机关上车门,坐进驾驶座。
很快,车子驶出地下车库。
闻人谌看着前方景物,说:“不要让她去别的地方。”
秦东语神色动,说:“我记下了。”
闻人谌说:“谢谢。”
秦东语无奈:“不要这么说,我会保护好周意的。”
“不要担心。”
“嗯。”
秦东语说:“我把手机给周意。”
她把手机给周意。
周意接过,手机拿到耳边:“先生。”
这个时候她情绪已然平复许多,声音绵软,满是信任,依赖。
闻人谌听着她的声音,眸中可怕逐渐沉没。
低声:“他不会有事。”
周意听着他这话,那压下去的湿热再次涌出。
把她喉咙堵住了。
唇瓣张合,喉咙吞咽,好一会,她才发出声音:“先生,我好像总是给你添麻烦。”
似乎先生遇到她就是许多事。
一会这件事,一会那件事。
他停不了的处理。
闻人谌听出她话语里的退缩,眸沉,指节收紧:“你不是麻烦。”
“你离开我,才是麻烦。”
周意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滚落。
先生以前不是这样的。
和她结婚后,先生多了许多事,各种各样的事,突如其来。
他没办法好好工作,家人也跟着奔波受累。
她嫁给先生,她就是累赘。
手机里的人儿不再有声音了,但她的呼吸极其不稳,闻人谌沉声:“周意。”
他沉沉的嗓音传来,周意低头,把泪水擦掉,脸颊浮起笑,说:“先生。”
她声音满是哭音,却带着笑。
不让他担心。
闻人谌看着前方快速掠过的景物,一栋栋高楼大厦落进他眼里,极快被吞没。
他说:“是我要娶你。”
“是我要你在我身边。”
“不论发生任何事,你于我而言,都不是麻烦。”
周意眼眶尽湿。
握紧手机,再无法说出话。
车子无声往前,景物不断倒退,闻人谌听着手机里的安静,说:“跟着四嫂,在医院里等我。”
周意唇瓣张合,说:“好。”
一切声音安静了。
两人都没再说话,却都没有挂断电话。
他们听着对方的呼吸,静静的任时间流淌。
秦东语看周意,娇软的脸蛋上落了泪痕,眼睫湿润,一双清亮的眼睛被泪水浸透,水润水润的。
她看着前方,眼中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