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先生,海盐先生,海虾先生,坐!”
吴二白坐在沙发上,一身白色长衫,手拿折扇,嘴角带笑,一身书生气。
可若就这样看轻他,那就掉入陷阱了。
“吴二爷,晚上好啊!找瞎子何事?”
黑瞎子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上下打量著面前人,那眼神,不像是看老板,也不像看冤大头,更像是看情敌???
“吴老板,你找我们盐虾组合是做什么?先说好啊,一般的活儿,我们可不接。”
张海楼坐在那里,手中转着匕首,翘著二郎腿,整个人吊儿郎当。
张海峡没说话,只是温和的笑看着吴二白,好似要将对方看透。
感受着三人的视线,吴二白抖了抖,这三人看自己的眼神,怎么和谢连环一模一样,嫉妒、打量、酸涩、还有一丝丝想杀却不能杀的纠结
难道是情敌?不对,自己未免太敏感了。
吴二白暗暗打了下自己,他不否认自家宝贝的魅力,可他打听的消息里,这位黑瞎子一直是独行侠,身边从未出现过亲密异性。
而盐虾组合身边却经常出现一位女子,据传,三人关系亲密,而那位女子长相虽出众,却并非他家宝贝。
吴二白定了定神,笑容重新挂在脸上。
“三位都是道上的好手,我找三位来,是想请三位帮我保护一个人,价钱好商量。
吴二白说著,伸了伸手。
身后三人上前一步,将手中的箱子放在桌子上,打开,一摞摞现金出现在黑瞎子三人面前。
看到金钱,黑瞎子嘴角弧度明显增大,手自动摸了一摞,数了起来。
“二爷大手笔,说说,保护谁?”
“我的妻子,张小月。”
“好,我们接了,放心,我们一定会‘贴身’好好保护她的。”
黑瞎子加重了‘贴身’两字。
“对,我和虾仔也会好好保护对方,绝对寸步不离。”张海楼笑的有些诡异。
看着三人的异样,吴二白内心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
眼见三人拿着钱离开,吴二白连忙开口阻拦,“等等!你们认识小月!”
吴二白说的是肯定句。
“当然,我们可是明媒正娶,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
张海楼分别指了指黑瞎子、自己和张海峡,很是不要脸的自封二夫人,也亏得族长不在,不然,少不了一顿训。
说著,张海楼看向吴二白,摇了摇头,
“你啧啧,充其量就是个小妾。”
吴二白啪的一声合住了折扇,嘴角变得平直。
“是吗?我怎么没听过宝贝提起?她当初可是说,只有我和王月半两人,三位夫人?自封的吧!”
在三位手下惊恐的眼神下,四位妒夫开始了唇枪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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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亮!”
张小月正要进卧室睡觉,听到身后呼喊,不由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着白色道袍的人缓缓走来。
那道袍有些不正经,衣料极薄,薄到光能透过去,把衣料下肌体的轮廓影影绰绰勾勒出来。
袍子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了整片锁骨和一小截胸膛,那里没有多余的纹饰,只有一条极细的银链贴著皮肤垂落,末端坠著一枚小小的白玉环,在灯光下温润地亮着。
他的腰上系著一条同色的丝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