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淌肉香。
崔九阳被这一口肘子皮香迷糊了,只恨没再长出俩舌头来,能多品品这一口。
虎爷顺着他的话,问道:“什么奇怪?”
崔九阳咽下已经化成一汪油香的肘子皮,道:“这是泰安府啊,泰山脚下,府君、娘娘、各种神仙,都在山上镇着呢。
昨晚上咱们在山里遇见妖鬼赌坊,今天我在这么气派的客栈后院抓住一只灶下狸。”
“你不觉得,妖魔鬼怪出现的频率有点高吗?”
虎爷夹了一片扒猪头上的猪耳朵,放在嘴里咯吱咯吱嚼着,猪耳朵里那一层小脆骨与外面软糯的皮,共同构成奇妙的口感,让人越嚼越香。
他说道:“我刚才在大堂点菜,听见有几个人说,这客栈闹鬼,是不是就是那灶下狸吓唬人呢。”
崔九阳问道:“闹的什么鬼?”
“没听准,只是说有怪动静,他们挺害怕,店家给他们一些封口费,让他们别出去乱说。”
“那不一定是灶下狸这小东西一般不会主动到人气旺的地方,前面楼上住了那么多人,灶下狸不会来才对。”
“那,说不定真闹鬼?”
崔九阳了根鸡腿道:“那说不准,反正晚上咱俩在这住,到时候就知道了。”
吃完饭,喊店小二上来收拾了餐盘剩菜,两人再没出屋。
虎爷捧着定魂珠按在丹田处,轻轻揉动,让定魂珠温养他的魂魄。
崔九阳则打坐,熟悉着一极圆满的修为。
突然,两人都感应到门外有人静悄悄的接近他们的房门,而且好象不断地在擦门·
摩擦的动静并不响,若不是两人的感官都比常人伶敏的多,肯定没法察觉。
崔九阳睁开眼,跟正在看着他的虎爷对了个眼神,虎爷伸手按在刀上。
崔九阳看了窗外一眼,天还没黑呢,怎么就有东西上门了。
泰安这地方,这么邪性?
府君是灯下黑吗?
崔九阳与虎爷都站起身来,一前一后轻轻走到门后。
崔九阳猛地开门。
“哎呦——”一个人正在伸出双手按门,门一开他按了个空,惯性摔进房门内。
虎爷的刀,瞬间便架在这人的脖子上。
“干什么的?大白天你偷东西?”有崔九阳蹲在旁边问道。
那人眼看着亮晃晃的刀就在眼前,吓得哆哆嗦嗦牙齿打颤:“哎呦,二位爷,我不是偷东西的。我是这客栈的小工,来你们门上贴个门神———”
门神?
崔九阳跟虎爷看向门外,店小二手里提着个浆糊桶,手里拿着猪毛刷子,正尴尬的笑。
既然是误会,那就不能再拿刀吓唬人家了。
店小二和那个小工站在房间里,一门神画象放在他们眼前的桌子上。
虎爷跟崔九阳坐在茶桌旁,这架势跟审问一样。
崔九阳看了虎爷一眼,那意思是审问你在行,我就不掺和了。
虎爷便大马金刀坐好,刀放在桌子上,手在刀鞘上来回摩,冷冷的问道:“不过年也不过节,好好地,你们贴门神干什么?”
店小二满脸堆笑:“爷,我们东家是个信神的人,前几天家里有些不顺,便杀猪宰羊敬天。
这不,人家主持敬天仪式的先生,听说东家是开客栈的,便给了一大门神,说让粘贴,可以消灾避祸。”
虎爷转过头来,示意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