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句句在理。
李员外转念一想,也觉此话不错。
一场宴席便这样散了。
李员外原还想多留她们一会儿,
甚至想再看看她们未遮面时的真容,
却都被婉拒。
“李员外,往后日子还长。若我们姐妹将来……”
“您还愁没有机会相见么?”
李员外听了,也觉得有理,就没有强求。
三人就这样匆匆离开了李家的庄子。
一路无话。
等走出一段距离后,
裴囡苇向柳娇鹿与谢媛致歉:
“实在对不住,是姐姐我不小心露了面容,才惹来那浪荡之徒的纠缠,给妹妹们添了麻烦。”
柳娇鹿上前扶住她:
“姐姐别这么说,这不是你的错。就算没有这次,那李员外迟早也会瞧见的。”
“是啊,大姐,怎能怪你?真要怪,就怪姐姐生得太好看。”
“或者该怪吴风那个没心肝的——姐姐这般容貌,他都舍得抛开。”
“哼,早晚有一天,要让他后悔莫及!”
见谢媛这副气鼓鼓的模样,
柳娇鹿不禁笑起来:
“我看呀,三妹不只是替大姐委屈,怕是也替自己觉得不平吧?”
“我才没有……”
被说中心思的谢媛,连耳根都羞红了。
柳娇鹿转向裴囡苇:
“大姐,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裴囡苇轻蹙眉头,沉吟道:
“眼下没有别的办法。趁着李员外对我们还算有耐心,我们回去略作收拾,尽快离开这里。”
“这样最好。”
“要是咱们几个不那么差劲就好了,光靠着那家伙留下的,谁还敢来欺负我们?”
“可不是嘛……”
说起“那家伙”。
三位女子心里都清楚在说谁。
一下子都静了下来。
也不知道那个没心没肺的人此刻走到秦国没有。
都说那地方特别乱。
门派势力错杂缠斗。
经常打得不可开交,一发不可收拾。
“大姐,我们现在怎么办?”
裴囡苇顿了顿说:“要不我们现在就动身去西楚原来的地方吧。”
“为什么去那儿?”
“西楚故土现在有位江泥公主,她从前跟吴风也……也有过一段。”
裴囡苇说着有点不好意思。
当时那个花心的家伙,还曾让江泥、馀幼微和她们三人一起胡闹过……听闻如今江泥也拉起了一股势力。
不如干脆找她投靠去。
一来有人护着,应当不会再遇到今天这样的事。
二来,我们这么多人都在等他,就不信他不回来看看。
“好呀,大姐,那我们赶紧准备动身吧。”
见另两位没什么意见,主意也就这么定了。
回去之后,三人都去整理行装。
其实也没多少可带的。
就几件路上换洗的衣服,和少许盘缠。
李员外望着她们袅袅娜娜的背影,舍不得到了极点。
“管家!”
管家应声出现,弯身站着等侯吩咐。
“去,跟着她们。妹想偷溜,当场给我带回来。”
收拾好行李,裴囡苇三人趁着月色,便想离开住了大半年的小渔村。
谈不上舍得不舍得。
“唉,昨儿刚晒好的小鱼干还没带走呢。”
“你还惦记吃的,再不走,那个烦人精可真要追来啦。”
三人就着月光,一步深一步浅地往前赶路。
谁知没走多远,便看到道上有几条黑影在等着。
领头的,正是刚分开不久的李员外的管家。
“三位姑娘啊,夜里好好赶路怎么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