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总在星城时都住在这里。”张律师说。
姜伟民点点头,目光在院子里扫了遍。
嘎吱!
宋毅推开别墅的门,里面和他昨天来时一样。
姜伟民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墙上的《老子出关图》上,又看了看博古架上的瓷器。
“这房子挺大,平时有人打扫吗?”
“马总请了钟点工每隔段时间上门打扫卫生。”张律师道。
姜伟民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抬头看了看楼上:“楼上有什么?”
“卧室、书房。”
女警察跟着他来到二楼。
宋毅和张律师跟在后面。
姜伟民先检查了下卧室,没有什么发现,又来到书房。
“队长,这里有情况!”
女警察突然惊呼。
三人看向她。
“这里有个暗扣”
女警察将书架最后一排书挪开,现出那个暗扣,她轻轻按下去,书架悄无声息地向外移开,露出一道暗门。
姜伟民问宋毅:“宋先生,你知道这个密室吗?”
宋毅摇头道:“我昨天提前走的,这里是什么情况并不清楚,要问张律师。”
姜伟民看向张律师。
“我也不清楚,这里我就来过几次。”
张律师也表示不知情。
姜伟民点点头,对女警察道:“你留在外面,我先进去看看。”
“好的,你小心点,队长。”
女警察叮嘱他。
姜伟民打开手机手电筒,走下楼梯。
密室不大,十来个平方,他一眼就看到了石台下面的地上蜷缩着一个人。
心中一惊,小心走过去。
白发,青灰色的皮肤,五官扭曲,眼睛半睁着,眼珠浑浊,已经没有光了。
是失踪的马国良。
他穿着睡衣,左手的掌心有一道深深的刀口,血已经凝固,在惨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右手还攥着面牌子,牌面上的经符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诡异的场景让见多识广的姜伟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他蹲下来,探了探马国良的颈动脉,没有反应。
密室外面的书房里,女警察警剔地站在暗门前,突然下面传来声音。
姜伟民再次回到上面。
“怎么样,姜警官,马总有没有”
“马国良已经死了”
姜伟民打断张律师的话,“你们现在都是嫌疑人,暂时不能离开。”说完他转向女警官,“打电话给局里,请求支持。”
“是,队长。”
女警官迅速拿出手机拨通分局的电话。
姜伟民站在那什么也没说,摸出根烟点燃,站在窗户边静静地抽了口。
宋毅和张律师对视一眼,无奈地坐在沙发上等待。
窗外,冬天的阳光照在草坪上,那几棵罗汉松还是那么绿,鱼池里的锦鲤在水里无拘无束的游弋。和昨天一模一样,只是主人已经死了。
大约过了半小时,又来了三辆警车。
车上下来的人有的穿着白大褂,有的拿着相机,还有两个穿着便服的,一看就是领导。
他们上楼,下楼,拍照,取证,搬走了那个檀木匣子和里面的东西。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