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买这点东西,牛大壮可没少跑趟趟儿。尤其是买猪肉的时候,从这个菜市场摊位上买半扇,从那个摊位上买点,尖沙咀的菜市场都跑遍了,又跑去中环
忙碌的日子,一晃就到了十一月份,牛大壮从周大福金店把定做的金手鐲,金铃鐺拿了回来。
別的都收进空间了,一手拿著一个,在白红敏面前晃了晃,发出玲玲的响声
“这声音怎么样,好听吧!”
“都多大人了,还拿铃鐺玩呢?”
“你好好看看呀,这可不是一般的金铃鐺,送你了,晚上我告诉你怎么玩儿?”
“这还能怎么玩玩儿?”白红敏接了过来,还摇了摇:“就这么玩儿唄!”
“把门关上,我教你”
这铃鐺一响就是半宿
“今晚就不回我宿舍了,太累了,马上就回国了,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也是,你的工作交接的怎么样了?”
“还行,单位说要给咱们开个欢送会,你继续作你的透明人吧,別出风头。”
“哦!”
“国內虽然没有前两年闹的厉害了,但你回去后,也別冒头!”
“我知道,不用你嘱咐,我就担心你哟,现在天天晚上吃大餐,回去后怎么办哟!”
“还能怎么办,粘著你唄!只你家里的那位能容下我,我低头叫声姐姐也无所谓。你不会不想让我跟著你吧!”
“哪能呀,不过,我要先回我老家住上十天半个月的。你也跟我回去?”
“必须回去,你上天边,我也跟著你去”
十二月中旬,要回国的人员都把手里的工作交接清楚了,一行十几人,一起过了关卡。
在深圳火车站,还都是一路向北呢,到了广东,就分开了,大部分同事,都是广东这边的。
继续北上的也就剩下牛大壮和白红敏了。
近乡心切,看著火车外面的皑皑白雪,一直神经大条的牛大壮,心里也起了波澜。
山还是那座山,雪还是雪,但心情就是和三年前不一样了。
“想什么呢?”白红敏俩人对坐在臥铺外面的小凳子上
“没想什么,只是心里莫名的感慨,这时间过的太快了,一转眼三年就过去了,一晃我都三十多了!”
“你还感慨上了,你这活的,让多少男人都羡慕,女人都论炕数了,到哪都不閒著。还在港岛留了个种儿。怎么你还想回去呀?”
“世事变幻无常,没准的事!十年,还得再蹉跎十年”
白红敏伸手摸了他一下额头:“没发烧吧,你不是一向乐观嘛?怎么今天突然感慨起来了?”
“唉!这人呀,吃饱了就学会忧国忧民了。我开始的想法,就是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管那么多干嘛?
在港岛这三年,我看到了他们普通老百姓的生活,虽然也很些拮据吧,但比咱们国內要好多,我著急呀!
一个个的二等公民还拿鼻孔看人,为什么呀,还不是咱们国內穷闹的” 今天的牛大壮的一番感慨,著实让白红敏另眼想看
“大牛,你隱藏的真好,都说我们女人的心是海底的针,不好琢磨,没想到,你牛大壮还有家国情怀。
这好办呀,你回去后不是能进工业机械部嘛,以后多多努力表现,儘快往上升,到了一定位置,就可以改变一些东西了。”
牛大壮摇了摇头:“我志不在於此,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最清楚,我的性格不適候混官场,
小毛病太多,就一个作风问题,就把我给压死了。刚才只是感慨一下倒是你,在报社工作,以后的言行可得要注意了,特別是不合时宜的观点,千万別乱写”
“我知道,我现在没什么政治抱负了,只想给你生个孩子,过过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