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尼走进rca大楼的旋转门,与那些走出大楼的西装革履的人擦肩而过。
与纽约深秋寒风吹袭的城市街道相比,这里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
不再有寒意侵蚀,到处都很温暖,所有人进来后都会习惯性的将外套脱下披在手臂上。脚下是打磨得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女士们踩着高跟鞋走过,回荡清脆的脚步声。
不得不说,纵然是在大箫条的时期,也永远会有一批人过着优越的生活。
他想着,跟随人流走向电梯。
穿着制服的电梯操作员脸上带着微笑:“先生,您要去哪里?”
“彩虹厅。”
电梯操作员拉开由金属格栅和实心面板组成的内外双层的电梯门,让恩尼和其他人走进电梯,轿厢内壁装饰的是暖色的木材,漆绘着绚丽的花纹,虽然在性能方面是远没有后世的电梯好,但却更彰显著华贵的气息。
一阵失重感传来,电梯上升,指示盘上的铜质指针滑过一个个数字:10——20
——30——
这是恩尼到这里以来,第一次乘坐电梯前往这么高的楼层,耳膜有些轻微的鼓胀感。通过轿厢那装有金属格栅的玻璃窗,曼哈顿的地面景象正在迅速远离,街道变成了细线,移动的汽车和人群变成了蚂蚁那般渺小。
指示牌上的指针停在“65”。
“先生,彩虹厅到了。”
恩尼点点头,操作员将电梯门拉开,他走了出去。
抵达彩虹厅后又象是到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空气中混合着威士忌、咖啡和高级香水的味道,脚下厚实的天鹅绒地毯传来柔软的触感,旋律慵懒而柔和的爵士钢琴曲在餐厅中婉转轻快的回荡。
立刻有一位穿着燕尾服、打着领结的侍者走过来:“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
“我是来找人的,”
“先生,请随我来。”
侍者带着恩尼往餐厅里走,走进一条并不算长,但装饰得极为雅致的走廊,停在一间包厢的木门前。
门被轻轻推开,侍者让身邀请恩尼进入包厢。
彩虹厅的这间私人包厢几乎相当于一间套房,装璜典雅,到处都铺着地毯、
挂着壁画,枝形吊灯放出的灯光流转在餐桌那些银质餐具上,柔软的天鹅绒沙发正对着包厢中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整个曼哈顿尽收眼底。
“西蒙先生。”
“来了啊!”
“你什么时候再写新歌?”西蒙知道恩尼不抽烟,将手里的烟灭,还是那句话,“写小说有什么意思,又累又苦又不赚钱。”
“西蒙先生,新歌的事等我闲下来再说吧,”恩尼婉拒着,也还是那句话,“而且,我还是觉得写小说更自由啊。
两人拉扯了一会儿,恩尼喝了口酒暖暖身子:“西蒙先生,你找我共进午餐到底是有什么事?”
“哦,就是见一个人,或者说是那个人很想见你。”
嗯,猜对了,果然是约了人。
“我们先坐到餐桌上,边吃东西边说吧,我和他非常熟,没必要遵守什么社交礼仪。”
不过也正是这个时候,包厢门被轻轻推开,穿着燕尾服的侍者邀请一位男士走进包厢。
这位男士穿着一套简单的黑色西装,打着一条淡金色的领带,嘴里习惯性地叼着一只未点燃的烟斗,咧嘴带着亲切笑容,一双颇有辨识度的招风耳有些泛红,应当是被纽约深秋的寒风所冻的。
“希望没让你们等太久啊,”斯贝的嗓音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