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畅快。
他隨即对著话筒那头吩咐:“你先暗中盯著,別惊动他。
摸清他的动向,隨时联繫我。
简短交代几句后,大飞紧接著又拨通了蒋先生的號码。
“蒋先生,有重要消息——花仔荣露面了。”
“对,是我手下兄弟亲眼所见。
他正在赛车场,身边没带隨从,估计是私下溜出来的。”
“明白,我会先带人过去盯著。
您那边也请儘快布置。”
结束通话后,大飞不敢耽搁,匆匆出门上车。
蒋天生稍作沉吟,也觉得此事非同小可,便决定通知陈楚。
前几次行动,总有人在关键时刻搅局——孙庸手下养著一批难缠的打手,寻常弟兄难以应付。
反覆考虑后,蒋天生认为唯有陈楚与他手下那班人,方能稳妥应对此番局面。
他很快拨通了陈楚的电话。
蒋天生没有绕弯,直接將情况告知对方。
“陈楚,眼下是个难得的机会。
我们必须抢先孙庸一步,把事情解决。”
“只要顺利得手,就算那老傢伙事后想发作,也无力回天了。”
蒋天生的语调乾脆而冷静。
陈楚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隨即应承下来。
“知道了,蒋先生。
就按您的意思办。”
他回答得利落果断。 掛断电话后,陈楚立刻寻来封於修与丁修。
“准备一下,再挑几个得力的弟兄,隨我出去一趟。”
“这次的目標是花仔荣。
路上很可能还会撞见那个大块头和他的同伙,你们心里要有数。”
“务必一次把事情办妥。”
然而花仔荣对此毫无察觉,仍与哈里在死亡谷尽情飞驰,沉浸在极速的欢愉中。
“厉害啊花仔荣,几天不见简直脱胎换骨,你这车技又精进不少。”
抵达终点后,哈里取下头盔,朝花仔荣比出讚赏的手势。
花仔荣面颊微红,咧嘴一笑。
“小事一桩,不值一提。”
“別以为只有你是机车高手,我只是缺机会罢了。
若能像你这样时常练习,改日未必不能超过你。”
两人谈笑风生,隨即放声大笑起来。
此时一群装扮惹眼的年轻女孩欢叫著涌上前来。
这些姑娘活泼大方,挽住花仔荣的手臂亲昵地喊著哥哥。
人群中始终有一道视线紧紧锁定著他们。
“怎么还没到?大飞哥究竟在安排什么?”
“再拖延下去可就错过时机了。”
飞虎在原地焦急地踱步。
就在他心焦如焚时,花仔荣与哈里已相约骑车返回市区,打算前往酒吧继续畅饮。
“走,今晚我们非得喝尽兴不可。”
花仔荣轻捶哈里肩头笑道。
二人驾车驶离死亡谷。
飞虎急得满头是汗,无奈之下只能骑上自己那辆旧机车追去。
他一路尾隨二人来到市区某家酒吧。
见他们停车入內,飞虎便守在门口,迅速將位置信息传递出去。
此时大飞已带人赶到死亡谷。
他咧开嘴笑道:“这回总算让我逮著机会了。”
“那混帐我看还能囂张到几时。”
大飞骂咧咧地捲起袖口。
不料刚抵达现场,手下便传来消息,称目標已提前离开死亡谷,现下正在市区酒吧。
大飞闻言怒不可遏。
“耍我是不是?”
“都別耽搁,立刻带上傢伙折返市区,绝不能让人溜走。”
情况有变,大飞不敢多留,迅速指挥眾人驱车赶往市区。
途中他提前联繫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