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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这是明摆著要开战?”
他啐了一口,强作镇定道,“跑到我的地头撒野?也不掂掂自己的分量!”
“还愣著干什么?赶紧打电话叫兄弟!让各堂口的人都带上傢伙过来支援!”
他咬著牙,狠狠地说,“我倒要看看他们来了多少人。
敢在我这儿闹事,就得有横著出去的觉悟!”
命令一下,手下立刻开始联络各堂口调派人手。
一批批人马陆续向这边集结。
与此同时,蒋天生已经带著人走到了戴泉的住处门前。
戴泉也领著一群手下迎了出来。
两方对峙,气氛顿时绷紧。
戴泉冷著脸问:“姓蒋的,你什么意思?我们一向互不干涉,今天带这么多人来,是想踩过界?”
蒋天生双手插在口袋里,神色平静。
“戴泉,別装糊涂。”
他淡淡地说,“我为什么来,你心里清楚。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非要我点破吗?”
“今天就是来算帐的。
花仔荣的事,你別说不清楚。
要是给不出让我满意的交代”
蒋天生目光骤然锐利,像刀子一样扎过去,“就別怪我翻脸。”
戴泉早就料到这一出,不慌不忙地摊手:“花仔荣?我还想问你们呢。”
“那小子跑哪儿去了?我还有些帐没跟他算,人就没了。
现在我正到处找他。”
他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语气懒洋洋的。
谁都看得出,他这是在耍赖。
陈楚向前迈了两步。
封於修和丁修紧隨左右,无声地护著他。
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对面洪乐的马仔们竟嚇得往后缩了缩。
戴泉顿觉脸上无光,扭头怒斥手下:“怕什么!一群废物!”
“记住,这儿是我的地盘。
他们想在这儿撒野,先得问我同不同意!”
他咬著牙,脸上浮起一股狠色。
手下们这才稍微定下神来。
陈楚抬眼看向对面那人,语气平静地开口:“外头都在传,花仔荣对我们老大下手,是你幕后指使的。
这事,你不打算说点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蒋先生半个月里接连遇袭,花仔荣是你的人,他惹出这样的事,你这做大哥的,脱得了干係吗?”
话说完,陈楚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针般扎在戴泉脸上。
他身后带来的人也都绷紧了身子,气氛一触即发。
戴泉却只是歪了歪嘴角,嗤笑一声:“陈楚,你说得倒轻巧。
我手下弟兄那么多,要是每个人在外头做了什么都要算到我头上,谁都能像你这样上门来討说法,我这位置还坐不坐?”
他摊了摊手,一脸无谓:“花仔荣以前是跟我,可他做什么事,难道桩桩件件都能由我操控?他动你们,那是他自己的主意,跟我、跟社团没有关係。”
“再说了,”
戴泉话锋一转,笑意里带刺,“你们怎么不想想,为什么花仔荣不找別人,偏偏盯上你们?苍蝇可不叮没缝的蛋——是不是你们平日太过招摇,自己心里没数吗?”
陈楚听完,缓缓摇了摇头。
“看来你是真不打算谈了。”
他语气冷了下来,“我们今天来,本是带著诚意。
可惜,我从你身上看不到半点诚意。”
他將指间夹著的烟隨手弹开,火星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
戴泉却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昂著头回道:“陈楚,別在这儿嚇唬人。
老子不是被嚇大的。
有什么话,摊开来说;有什么道,划清楚了讲。”
“另外,花仔荣前几天就已经不是我的人了。
我已经把他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