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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太可怕了!
这才是真正的亡命之徒,和他们这种掛著帮派名头的 套完全不是一回事!
在那里,他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两个男人把他的手下像牲口一样捆起来,每人捅三刀后,腰上绑著重物,一个个扔进海里。
甲板上瀰漫著刺鼻的腥臭味。
老宋洗了一天一夜才去掉身上的味道。
更过分的是,那两人不仅逼他全程观看,还让他亲自打扫现场。
老宋一边呕吐一边清理。
鲜血、尿液混合著咸腥的海风
整艘船活像人间地狱。
那一刻,老宋终於认清了自己。
他根本不是当亡命徒的料。
那两个人才是。
他从他们眼里看不到半点犹豫和怜悯。
仿佛杀的不是人,而是畜生。
不对!
就算在厨房杀鸡宰鱼,多少也会有点不忍。
但那两人完全没有。
老宋在心理上彻底屈服了。
获释后,他第一时间备上厚礼向丁瑶赔罪,並下令停止与三联帮的爭斗,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老宋在家躺了整整三天才缓过劲来。
从那以后,他的性格判若两人。
宋金刚这个名字原本人如其名,如今却变得佛系隨和,轻易不动怒。
他深知自己与亡命徒无缘。
此后但凡帮里出现好勇斗狠之徒,老宋总会找理由將其赶走。
他的帮派不需要亡命徒!
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说实话,与松林帮的衝突让老宋觉得特別冤枉——&“你连议员竞选的游戏规则都不懂吗?&“
四海帮节节败退,老宋其实並不在意。
普通马仔死了可以再招,只要有钱就行。
但核心成员绝不能出事。
这才是他的根基所在!
只要保住这些 ,任凭周朝先怎么闹都无所谓。
谁知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居然接到了煞星李富的电话。
老宋嚇得魂不附体。
这不是夸张,而是真实写照。
他双手冰凉,双腿发软,全靠沙发撑著才没瘫在地上。
叮铃铃!
电话铃声嚇得老宋一哆嗦。
现在的他就像惊弓之鸟。
稍有风吹草动就心惊肉跳。
强作镇定后,他拿起话筒:
幸好电话那头不是李富那个煞星。
昨晚夜市上,檳榔仔的马子被人搭訕,他把人揍了一顿。”
檳榔仔?
老宋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满口烂牙的中年男人形象。
他勃然大怒:
对方大惊:
老宋冷冷道:
烂仔雄,正是三年前被林峰和李富处决的四海帮高层中最有名的一个。
对方一愣:
老宋语气阴森:
在生死面前,檳榔仔的家世背景一文不值。
四海帮的高层要么是权贵子弟,要么是富商后代,在夷洲官场的关係网错综复杂。
以帮派的財力,扶持几个官员进入內阁简直轻而易举。
但李富根本不吃这一套。
管你父母是什么来头?他要收拾谁,跟对方父母有什么关係?
老宋心里很清楚,帮里没人会为了一个檳榔仔重蹈烂仔雄的覆辙。
他们见识过亡命之徒,但像这样神出鬼没的狠角色確实少见。
这说明对方既毫无底线又足智多谋——莽夫不可怕,可怕的是会用脑子的狠角色。
看著被五花大绑的檳榔仔,他冷冷地说:&“要怪就怪你自己不长眼。
老宋眼角抽动——这蠢货连他爹是怎么上位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