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谢文哥。”
大飞满脸感激地望著苏子闻。
今天他在议事厅说的那些话,全是苏子闻事先教的,否则大飞自己肯定想不到要这样说。
“从今以后,只要文哥有需要我大飞的地方,一句话,我大飞绝无二话。”
大飞拍著胸脯,郑重承诺道。
“靠,南哥,这也太不公平了吧?凭什么大飞当旺角话事人?”
包皮在旺角这边,气冲冲地向陈浩南抱怨。
“现在我不想管谁做旺角话事人,我只想知道,到底是谁杀了哥。”
陈浩南语气冰冷地说道。
对於没能接替哥的位置、成为旺角话事人,陈浩南心里当然有些失落。
但他看得很清楚。
自己背后没有靠山,跟其他话事人的关係也一般。
不像大飞,张口闭口就是宾哥、文哥、基哥,叫得那么亲热。
再加上,也没人在背后推他一把,陈浩南自然更没有机会了。
看看背后有太子力撑的波仔、有恐龙挺的生番,还有靚坤支持的傻標,最后不也都没上位吗?
说到底,自从上次失去九龙话事人的资格之后,陈浩南再想在洪兴当上话事人,已经难上加难。
“南哥,哥的事,我们大家都很伤心,也都想找出杀哥全家的凶手,可就凭我们两个,能去哪儿查啊。”
包皮无奈地看著陈浩南。
“谁说只有你们两个?”
就在这时,门帘突然被掀开,山鸡、大天二和巢皮走了进来。
“山鸡,你们”
陈浩南看著走进来的山鸡,有些意外。 “阿南,不管怎么说,我当初也在哥手下待过,现在哥出了这样的事,我当然要回来看看。”
山鸡嘆了口气,说著给大佬的牌位上了一炷香。
“是啊。”
山鸡说完,大天二接著说道:“我特意向文哥请了假,从奥门赶回来的。”
正如山鸡所说,他们几个当初都跟过哥,发生这样的事,回来看看是应该的。
“南哥,节哀。”
巢皮其实差不多已经退出江湖了,平时就经营著自己的小茶餐厅。
要不是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根本不会回来。
“阿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山鸡紧盯著陈浩南问道,“我听说你在议事厅提到过,你有证据证明是靚坤对哥全家下的手,这是真的吗?”
“是包皮告诉我的。”
陈浩南没有隱瞒,直接回道,“包皮说,哥亲口告诉他,自己要去见靚坤,结果一去不回。
再加上靚坤之前放过话要杀哥全家,我就觉得是他做的。”
“包皮,哥走之前真的是这么跟你说的?”
山鸡转向包皮,语气认真地问。
“是啊,哥就说靚坤约他见面,然后就走了,別的什么也没多说。”
包皮摇摇头,眼神微微一动,低声回答。
“这样啊”
山鸡皱了皱眉,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奇怪,哥怎么没跟阿南说,反而告诉了你?”
不过这话刚说完,他也没多想,接著说道:“不管怎样,哥全家被害,这个仇不能不报。
但得先找出真凶。
话说回来,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跟大飞吗?”
如果他们继续留在旺角,那就等于归到大飞手下。
陈浩南不是双花红棍,在旺角是分不到地盘的。
“不然呢?还有別的选择吗?”
陈浩南耸耸肩,语气无奈。
原本他跟大飞就没什么交情,大飞一来,他很可能就被边缘化。
但这也没办法,谁叫大飞是旺角的话事人,而他陈浩南什么都不是。
“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