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顷盈不假思索:“当然算啊。”
“心意相通,志趣相投?”
阮顷盈稍稍一想,继续点头。
“算的算的。”
可她把图样给谢宸看,是还有其他的小心思。
莹润白皙的指尖指着图样:“我觉得这里的珍珠要东珠才能配得上阿姨,你觉得呢?”
可是在大黎朝,只有皇室才能得到东珠,丞相嫡女的身份虽已经算得上贵重,却也只能弄来品质上好的南珠。
她的那点小心思,谢宸压根儿都不用揣摩。
他顺着她的话瞥一眼:“嗯,我觉得也是。”
阮顷盈睁大眼看着他,他怎么不接话?
谢宸等了一会儿,看她一张鹅蛋脸上写满了纠结和不解,心中到底生出几分恻隐之心。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想要什么就直接说?”
阮顷盈抿了抿血色不足的唇瓣:“那是因为东珠来之不易,我怕你会为难,如果是旁的你举手之劳的东西,我肯定就直接要了。”
她还是太乖了。
谢宸微怔,心尖略微发紧,目光温柔缱绻地看着她。
“举手之劳的东西怎么能体现我和你多年的情谊?”
阮顷盈微微睁大眼眸:“什么啊?”
“你就得朝我要那些别人都办不到的,才能体现我的价值。”
“连小乖的心愿都不能满足?这个太子当了又有什么用?”
“你越是朝我要这些难得的东西,我就越高兴,明白了吗?”
阮顷盈呆呆愣愣地发怔……
是这样吗?
莫辞冷脸瞥了一眼谢宸。
总算说了几句中听的。
他不是不能理解自家殿下的这种心理。
巴不得全天下只有自己一个人才能满足心上人的要求。
巴不得喜欢的姑娘事事都能依靠他。
谢宸都把话说到这种份儿上了,阮顷盈也觉得自己并不傻。
她点了点脑袋:“那你能给我准备这上面所需要的东珠吗?”
“可以。”
“那我还想给自己也做一副东珠的耳坠,可以吗?”
“可以。”
“我还想给娘也做一副。”
谢宸看着她浅笑:“都依你。”
……
谢宸见她差不多也玩够了,让人进来抱走了两只狸奴,莫辞也适时重新端上来了一碗燕窝牛乳羹。
阮顷盈收好图样,偏头对着莫辞道谢。
“你真细心。”
莫辞心里一个咯噔,瞟了眼某人似笑非笑的不善目光,垂下眼。
“阮姑娘,这都是殿下的吩咐,属下可想不到这些。”
“喔~”阮顷盈点点头,“难怪。”
“难怪什么?”谢宸适时接话。
“是你的吩咐呀,这就正常了,你一直都这么好,还很体贴。”
莫辞悄咪咪瞥了一眼她。
阮姑娘可真会。
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他家殿下钓得欲罢不能。
谢宸没接她这话,只掏出手帕替她擦拭嘴角,面不改色地唤了她一声。
“小乖。”
“嗯?”她闻声抬眸,眼神朦胧,显得下颌更精致小巧了。
“你当真喜欢……清瘦体弱之人?”
莫辞没忍住斜眼。
不是很有自信的吗?
阮顷盈认真想了想,然后点头。
她是深思熟虑过的,这样的人能跟她有更多相似的地方,肯定也会有更多共同语言,生活习性也会相近。
……
接下来的一段时日,阮顷盈开始认真准备千秋宴的贺礼。
千秋宴是皇后的生辰宴,皇后娘娘跟丞相夫人是从闺中就处得极好的密友,也正是因此,她得以唤皇后一声阿姨。
某日,祁明澈主动来了丞相府,甚至还带来了一只据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