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先嚼碎了再喂他!”
李恪:“”
大可不必。
“那是你们的事。”赵子义面无表情,“他出事了,大家也不孤单。死神军全体,赔命便是。”
李恪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那个,阿兄”
“嗯?”
“我还是回长安吧。我自己去向阿耶请罪。”
“滚你的自己请罪!”赵子义冷笑,“你信不信,你回去请罪,你阿耶第一时间不是收拾你。”
“他会第一时间派翟长孙过来,把我抓回去吊起来打。”
李恪认真想了想。
这确实是自家阿耶能干出来的事。
“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赵子义横了他一眼,“不是说了?在死神军里藏着。”
“怎么,刚才不还说自己武艺不错吗?现在知道怕了?”
“谁怕了!”李恪下意识挺直脊背,“我肯定不会在接下来的战斗里受一点伤!”
“滚滚滚。”赵子义挥挥手,“带他俩上药去。”
“好嘞!”
李恪如蒙大赦,一手拽一个,拖着两个血淋淋的伤员往君不疑的帐篷方向跑。
处理完两活宝的伤势,李恪找到赵子义。
这是李恪首次杀人,战斗的时候还好,事后自己却吐成那样。
“阿兄,你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怕吗?”
赵子义想到七年前的血之试炼,他一个生在国旗下的灵魂,杀人,他能不怕吗?
他想起来自己当时的生理反应。
“怕!”赵子义笑着说道,“恐惧是人类的本能,但勇气是生命的赞歌!”
赵子义的话直接把李恪给干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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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翰一路向东狂奔,根本不管座下马匹的死活,直到战马口吐白沫、前膝一软轰然倒地,他才被迫停下来。
“去,统计一下人数。”慕容翰哑著嗓子吩咐。
片刻后。
“上将军,后军几乎全军覆没。现在全军不足两万人。”亲卫垂首禀报。
“怎么可能!”慕容翰的声音陡然拔高,“那死神军再强,也不可能杀了近两万人!”
“上将军,直接杀伤的确实没有那么多可溃逃的、撤退时跑散的、趁夜脱队的,一路上人越走越少。”
“您没下令停,他们就不敢停,可跑着跑着人就没了。”
慕容翰嘴唇翕动。
“混账!”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这群该死的贱民,竟敢逃跑!吾要屠了他们的部族!”
无人应答。
亲卫们垂首立在暮色里,像一截截枯木。
片刻后,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开始思考,自己现在不到两万人,就算仍能击败契苾何力与执失思力,那支黑色的军队也不会放过自己。
他实在是被死神军杀得胆寒了。
哪有一支军队冲锋凿穿,一个受伤的都没有?
哪有一支军队,三千人全是顶尖武将?
这他娘的合理吗!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东方。
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投降。
契苾何力只是小部族首领,执失思力是原东突厥大将,手里兵马更多,就向他投降去!
于是,他带着剩余残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