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时间,王长江也不再逗留,回老宅吃饭去了。
第二天一早,王长江早早就起来了。
他准备带着老娘先去镇上供销社瞅一眼,看看有啥能买的。
不过他手里钱倒是有,票不多,只能到时候找找疤哥,看能不能从他那弄点好东西。
打定主意,他匆匆扒完早饭,把碗一放就去找老娘了。
人还没进门就喊上了。
“娘,快收拾收拾,咱们早点去供销社,别一会人多了挤。”
李爱菊早就收拾好了,一听儿子的喊声,立马应下。
又摸了摸藏在贴身口袋里的钱和几张票,拎起早就准备好的鸡蛋和杀好的老母鸡,跟着王长江一起出了门。
王长江一看老娘拎着鸡蛋,实在是不方便,路上还容易碎,就出言劝导。
“娘,这鸡蛋就别拿了,路上再不小心碰碎了。
一会咱到供销社看看,有就多买点,这鸡蛋就放家里,你和弟妹吃吧。”
李爱菊一想也是,现在儿子不差那几个鸡蛋的钱,再说了,这要真碰碎了,自己还心疼。
也就依言把鸡蛋又放了回去,拎个老母鸡,出了院门。
二人刚走,王长海住的那屋就发出一阵骂声。
“这老不死的,有啥好东西都拎去给那个赔钱货,也不知道给我们送点儿。
这是黄桂兰的声音。
自从分了家她的生活质量大幅度降低。
没了王二柱两口子的贴补,她更是连回娘家拿的东西都凑不出来。
“媳妇,你这骂的是不是太难听了?
那一个是我妈,一个是我妹子,咋就是赔钱货了?”
“啪”
黄桂兰给王长海一巴掌。
“咋的,这分完家还长志气了,敢跟我顶嘴了?
你看看咱现在过的啥日子,吃吃不饱,穿穿不暖。
一个月吃不上一回肉,就那两只下蛋的母鸡,还被你妈杀了拿去给那赔钱货了。”
王长海捂著脸诺诺说道。
“可你生草儿的时候,娘也给你杀鸡了呀。”
“那能跟我比吗?我生的可是你们老王家的种。王秀芝生的,姓王吗?”
王长海知道犟不过,也就不再说话。
自从跟爹娘分了家之后,他就有点后悔了。
可这几年,黄桂兰的压迫已经让他直不起腰了。
清晨的风还带点凉意,路上人不多。
王长江骑着自行车带着老娘,速度飞快,一路往镇上供销社赶去。
老娘边走边念叨。要买红糖,产妇流血多,多补补血。
多买鸡蛋,有营养,给大姐补补。再弄点白面细粮,软和易消化。
王长江心里一叹。这就是一个母亲对女儿的爱。
有时候他就看不懂那些重男轻女的父母。
难道女儿不是他们身上掉下来的肉?
难道女儿不是他们的血脉传承?
难道老了女儿不能孝顺养活他们吗?
心里想着事,却不耽误王长江骑车。很快,他们就到了镇上。
王长江先把老娘送到了供销社,让她先看看有啥能买的。而自己则去找了疤哥。
虽说好久没来,但王长江还是轻车熟路七扭八拐的找到了疤哥的住处。
敲了敲院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