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收敛了笑意,语气变得无比严肃。
“作为向往和平的宇智波,我比任何人都不希望看到斑将这种天灾引入战场,那会彻底断送宇智波与千手结盟的最后希望。”
“让我和光随你们一同前去,我们的写轮眼,或许能在这场对抗中帮上忙,哪怕是用来解除斑对九尾的部分幻术控制。同时,这也是向千手一族展示我们这一派宇智波诚意的最好机会,让千手一族看到我们宇智波一族想要和平的决心。”
月停顿了一下,拍了拍水门的肩膀,“至于这两位,他们需要亲自去直面那只曾经杀死过他们的梦魇,这不仅是复仇,更是心境上的了结。”
千手扉间冷冷地看着月。
自从一个月前那次溪水边的“学术探讨”后,扉间对这个宇智波月的感观极其复杂。
他知道这个人又有着跟得上他的脑回路的深不可测的智慧与忍术理论,可以说是忍术交流上的知音。
但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加忌惮。
故而,他才在这一个月中想方设法地想从水门身上套出一点月的情报。
他看不透这个宇智波。
“大哥,带上几个外人去迎战宇智波斑,变量太大了。”扉间提醒道。
但千手柱间却看着月那双坦荡的眼睛,又看了看水门夫妇眼中的战意,突然豪迈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
柱间一把拍在月的肩膀上,“既然你们有这份直面过去的勇气,还有这为了和平而战的诚意,我千手柱间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大哥!”
“好了,扉间!既然他们愿意帮忙,就让他们见证一下我们千手一族为了平息乱世的决心吧!”柱间眼神一凛,“全军出发!目标,宇智波斑和九尾!”
看着柱间转身大步走出帐篷的背影,宇智波月微微低下了头,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去阻止斑?去展示诚意?
那不过都是说给这群千手一族听的漂亮话罢了。
自从一个月前经过扉间的点醒,月深刻地认识到了“阳遁”对于忍术本质的质变提升。
但在实验室里的理论推演是一回事,真正的实战运用又是另一回事。
他之所以费尽心机要跟着柱间去前线,真正的目的只有一个。
他要亲眼看一看!
看一看这个被称为“忍者之神”的男人,是如何在最巅峰的战斗之中,将那代表着极致生命力的阳遁,完美地融入木遁之中的!
“如果能亲眼目睹柱间的真数千手,再见识一下宇智波斑那完全体的须佐能乎……”
“阴与阳的终极碰撞。”
“只要能在那场堪称神迹的战斗中窥探到一丝超影级别的门坎,我这趟战国之行……就彻底圆满了!”
“走吧,光,水门。”
月转过身,黑色的披风在战国时代的寒风中猎猎作响。
“去见识一下,这个时代最巅峰的风景!”
……
火之国边境,连绵的原始群山之中。
狂暴的查克拉如同飓风般肆虐,大片大片的参天古木被连根拔起,山体崩塌的轰鸣声不绝于耳。
在那漫天的烟尘与碎木之中,一头体型如山岳般庞大的九尾妖狐正发出震天动地的嘶吼。
然而,这吼声中却听不出一丝作为“天灾”的威严,反而充满了憋屈。
因为在它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暴戾的狐瞳中,此刻正倒映着三颗猩红的勾玉。
时现时不现。
“吼—!宇智波的混蛋!放开老夫!”
九尾疯狂地挣扎著,九条巨大的尾巴在山谷间乱砸,试图摆脱大脑中那股强横无理的瞳力控制。
但在它前方的一处断崖上,一道身穿暗红色战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