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要不是没有足够的瞳力,要是我有永恒万花筒……”
世界并没有如果,月就是如此在丛林中狼狈地被追杀着。
而在他的身后,漫天的黄沙与千手一族的各种水遁、土遁尤如附骨之疽,疯狂地撕咬着他们逃窜的轨迹。
“天照!”
被月夹在腋下的光,那双空洞的眼眸中猛地流下一行触目惊心的血泪。
视线的焦点处,一团漆黑如墨、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的诡异黑炎,瞬间在追击最猛的沙暴中心燃烧起来!
“是天照,封印班!”
对光情报了解的十分透彻的千手一族,做足了准备,他们今天势必要留下眼前的两个最终兵器。
虽然没有伤及到后面的追兵,但这一堵死亡之墙还是为他们争取到了宝贵的几十秒。
“做得好,光。把眼睛闭上,别再用了。”
月喘着粗气,借着这短暂的空隙,带着光一头扎进了前方一处极其隐蔽的地下溶洞中。
溶洞内潮湿阴冷,月将光放了下来。
他捂着自己的左眼,胸口剧烈起伏。
他还有最后一次发动“八意思兼”的机会,但如果现在用了,左眼就会再次彻底报废。
在这危机四伏的战国时代,底牌一旦交干净,就真的离死不远了。
“敌人很快就会绕过黑炎包围这里。”
光单膝跪在地上,熟练地反握着短刀,苍白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象极了一件准备迎接最后一次碰撞的易碎瓷器。
“月,你走吧。我留在这里殿后,用八千矛和天照引爆整个地下水脉。虽然我会死,但足以拖住他们,你活下去的概率是……”
“闭嘴。”
月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
他没有象往常那样敲她的头,而是极其冷静、甚至带着几分疯狂地从怀里掏出了两份秘术卷轴,以及两具在逃亡路上顺手干掉的猿飞斥候尸体。
“光,在这个世界上,想活下去,除了靠蛮力去拼命,还得靠这里。”
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狡黠的弧度。
作为一名拥有后世记忆的穿越者,月太清楚那些阴暗角落里的手段了。
特别是大蛇丸和根部常用的“消写颜之术”与“死魂之术”,那可是连日向一族的白眼都能骗过去的顶级伪装!
他不会死魂,但他会消写颜之术。
目前这个战国时代,可还没开发出来。
月一边快速结印,一边将自己和光的鲜血分别抹在了两具猿飞斥候的尸体上。
“你要……伪造我们的尸体?”光呆呆地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
“不是,要伪造,我们被他们封印的假象,这里正好是溶洞,只有一个出口的绝对困境,刚好符合他们需要封印的地理须求。”
月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结出了一个在这个战国时代还绝对没有诞生、专属于未来大蛇丸的残忍秘术印记。
原理并不复杂,月很早以前便开发出来,以应对一直追杀他的木叶暗部。
“消写颜之术!”
只见月的手指在自己和光的脸庞上虚空一抓,一抹无形的查克拉如同极其精密的剥皮手术刀,复刻了两人面部最细微的特征,随后狠狠地按在了那两具猿飞尸体的脸上。
伴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蠕动声,那两具原本面目全非的尸体,面容竟然扭曲、重组,最终变成了与月和光一模一样的模样!
甚至连光那毫无血色的苍白,和月左眼的瞎痕都分毫不差。
“这还不够。”
月深知千手一族感知能力的变态,光凭两具长得象的尸体,根本骗不过那些身经百战的精英。
“我们不能是死着被他们发现的,那太假了,猎物只有在绝境中疯狂挣扎,猎人才会毫不怀疑地落下铁笼。”
月双手再次结印